此的感动?欲待说时,已泪落如雨而下。点头道:“算——自然算——你是我的英雄呵——”张臂抱紧了童牛儿,将脸贴在他胸上嘤嘤而泣。
童牛儿见已将她一颗芳心掳为己有,自觉得好不得意,暗想:便死也值了。嘴角不禁荡漾起一抹淫邪的无赖笑容,似乎连胸中的痛楚也轻了许多。
半个月之后,童牛儿已伤好过半,生活起居都能自如了。
他虽然早就吩咐过卓十七到春香院关照赛天仙、林凤凰和白玉香三女,但仍放心不下。以为卓十七痴愚,什么事都不如自己想得周全,怕照顾不好那几朵花儿,心里无时无刻不焦躁。
这日趁银若雪不在,偷偷穿衣出府,回到春香院中来看。
待登上三楼时正是中午,各人都在房里小憩,叫偌大一座春香院里寂静无声,没有人知他回来。
童牛儿不肯惊动萎坐在房门口倚身而眠的小丫头,轻轻推门入房。
见赛天仙正跪在向南的一面墙下,双手合十,紧闭着眼睛,对着佛龛里笼罩在缭绕香雾之中的观世音菩萨,虔敬地念念有词。
童牛儿瞧着有趣,悄步来在她身后,侧耳听她正嘟囔道:“我相公为恶虽多,但他对我却好。菩萨若要降罪与他,奴妾愿一身顶替。不论来世变猪变狗,变虫变鸟,或到阴曹地府受各种刑罚,只要能保我相公平安,奴妾都甘愿承受。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求你念我一片诚心,就让我相公回来吧。我——我好想念他呵——”赛天仙忍不住抽泣哽咽起来。
童牛儿心肠虽然寒冷,可听得如此滚烫的言语也不禁动容。
但他自小孤独隐忍惯了,外表看着嘻哈有趣,喜欢插科打诨,胡搅蛮缠,好像是个开朗的人儿,其实内心最封闭。虽有心学赛天仙,也说几句热烈言语表白一番,但口齿却木讷起来。临了还是换做:“想我作什么?我又不要娶你。”
赛天仙骇得猛然怔住,好似不敢相信这声音是真的。先慢慢地转头,待看清楚果然是那一脸的坏笑时,“啊”地惊叫一声,跳起扑过,紧紧地抱住童牛儿泣道:“你——你没事吗?——没事就好——你若有长短——我——我也不活了——”
童牛儿知她原本也是好人家出身的女儿,只因自幼被人拐骗,从小卖入风尘之中,这才沦落到今日。早就不知爹娘是谁,所以举目世间,竟无一人可以依靠。如今得下自己,自然分外地珍惜,直把自己看得比性命还要宝贵。
不禁心下生出百般怜爱,在她背上轻轻地拍着哄慰道:“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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