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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猛瞧他一眼,略一沉吟,道:“叫我搭救几个人。”童牛儿道:“哪个?”林猛道:“有一个是受杨涟案株连的刑部主簿霍光启霍大人之子,名叫霍敏玉。他还只是个少年,现押在天字牢营,若不救他,怕早晚冤死里面;还有一个是他的姐姐,名叫霍敏英,据说过些日也要被卖入青楼为娼。童大哥,你——”
童牛儿不待他说完,忙摆手道:“休提这个。我又不是什么侠勇之士,犯不着去冒死救人水火。”掸掸锦袍上的尘土,道:“这身富贵好不容易穿上,可不能轻易教它褪去。”
林猛见他态度坚决,只好浊叹一声,不再言语。
童牛儿转头看他,道:“你也休去逞能,听到吗?自己还是泡在水里的泥菩萨,哪有心思管顾别人?”林猛却不回应,只是翻着眼睛自想心事。
二人定下联络方式后,童牛儿离开兵器库,按林猛指点骑马回到京城中。
临晚回至春香院,思来想去,还是担心林凤凰和白玉香口齿不严,坏了事情,不敢对她们讲起自己见过林猛。
又连过五日赌钱吃酒的逍遥日子。
第六日一大早还未起身,听门外有人急急地喊:“童大人在吗?五将军有急事相召。”
童牛儿和赛天仙同时惊醒。
赛天仙抱住正欲起身的童牛儿怨道:“这五将军怎地稀罕你?便一刻不在她身边也忍不得吗?我不让你去。”
童牛儿挣脱她手急道:“闭上鸟嘴。你懂什么?休啰嗦。”
穿衣下地,开门见一名锦衣卫正张嘴喘气,双手捧上一封书信,道:“五将军让您见信后速归营中。”
童牛儿听得奇怪,接过取出信笺,见上写:“带好弓箭,随我擒贼”八个字,下落一个雪字。
童牛儿边看边猜,略知大概。微微一笑,向锦衣卫道:“门外侯我。”回身进里间取出袖弩和软甲披挂穿戴起来。
赛天仙见了立时慌张,不顾身体**,跳下榻来抱住他道:“你又要去哪里呵?还嫌命不够短吗?你若有闪失,叫我怎活得下去?相公你不要去——”
童牛儿不耐她啰嗦,反手一推,叫赛天仙直栽入帐内,头“咚”地一声碰在壁上。
她却不顾,又扑出抱住童牛儿哭道:“我不让你去呵——你又该弄成个半死人样儿回来——叫我疼也疼死了——”
童牛儿却不言语,掰开她双手搡到一边,抓了长刀向外便走。
刚出两步,知赛天仙仍要上来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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