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书府内,时刻守在黄坚旁边的贴身师爷,去香闺坊救人一事就由他一手策划。
银若雪自那次惨败后深引为恨,有心雪耻,左兜右转后竟与这胡师爷搭上关系,并花重金将其收买。
胡师爷自然知晓林猛藏身之处,俱实以告。
银若雪得知后率人前去抓捕。奈何林猛早有所防,提前发现,逃之夭夭,叫银若雪又扑个空。
但胡森既是黄坚的师爷,黄坚必事事都与他商议,他再告知银若雪。如此林猛早晚必要倒霉,便是黄坚也已将一只脚踏入鬼门关中而不知觉。
童牛儿越想越怕,酒尽都醒了,一分醉意也无。
想着这胡师爷既在黄坚身边当差,自然深得宠信。若要揪他出来,必要有这封书信做凭证才好;可银若雪若发觉这封信不在,必怀疑到自己头上。偷又偷不得,不偷又不成,该如何是好?
童牛儿直把眼珠转到酸痛时,才有个恶毒主意冒上来。
将信仔细折好,揣入裤裆之中。
把余下的信重又装入函盒内,塞到枕头里。把鞋和罩袍脱下抛入帐内,去案边拿过烛台,先将装有函盒的枕头点燃,又叫金银翻绣的华丽睡帐烧起,再将烛台向帐里一扔,然后远远看着蹿火腾烟。
直到一张楠木大床尽都烧起,想着那枕头已再救不出,这才扑到窗前,将紧闭的菱花窗户猛地推开高叫道:“来人呵——着火了——快来救火呵——”
雷府本静,他又站在二楼高处,这一声喊将整个雷府中的人都从梦中惊醒。转瞬间铜锣敲成一片,无数人影端盆提桶向这边跑来。
童牛儿趴在窗口见了嘻嘻一笑,心中好不得意。
这一把火烧得虽不旺盛,第二日却在街巷间传扬得好不热闹。
雷府本就是个万人瞩目的地方。其中银若雪的绣楼更是叫见过她的男儿恣意向往的去处。听说那里失火倒不觉稀奇,但高呼救应的人是童牛儿,却令人大跌下颏,以为不可想象。
人身之上最可称奇的地方便是一张嘴巴,能将黑说白,指鹿为马,颠倒是非,错乱善恶。更能将听来的任意发挥,传播愈甚,让什么都不似原来,你说可怕不可怕?
银若雪绣楼失火这件事待传到方威的耳中时早已龌龊到不堪,其中细节更被描述得淋漓,叫人以为童牛儿和银若雪似是**着身体搂抱在一起逃出性命的。
方威听说这般无边无际的言语岂能不恼?直气得肝肺皆炸,理智尽丧,把一口牙齿咬得几乎蹦碎。才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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