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一拍,道:“谁拿她和你比了?我是说林家那一双女儿,至今还是黄花处子,哪一个比你差了?明日我便都娶入房中来,看你恼不恼?”
银若雪听到这一句倒真的生起气来,原本开朗的脸色渐渐阴沉,双眉蹙在一起。猛地将盏中酒水饮干,将瓷盏重重地摔在案上。
童牛儿也同时向下倒去,‘咕咚’一声摔在地上,昏睡不醒。
银若雪呆呆地看他片刻,高声唤入仆妇吩咐道:“扶他去客室休息。”
仆妇上前欲抬时,银若雪只觉酒水上涌,便要呕吐。她天**洁,生怕弄脏自己的卧房,忙招手唤道:“快扶我出去——且叫他——睡我床上吧——”
童牛儿睁目时见四围香帐低垂,身上锦被高拥,口鼻间尽是直透脑髓的龙涎香的芬芳。
透过帐缝看窗外已是漆黑一片,但室内素烛低燃,照得明亮。立耳听了片刻,悄然不闻声音。
正朦胧时,远远传来梆鼓之声,把夜里的寂静敲打得零零散散,才知时至二更。
揉着突突跳痛的太阳穴,童牛儿暗自惊叹,想:这小妮子真好酒量,连我都喝她不倒。想这世间怕没几个能喝过她的。待有机会须向人炫耀一番,必能博个大大的彩头。
掀被坐起,喘了半天大气,才想起今日所来为何,撩帐一跃下地。
不想酒意尚未散尽,站立不稳,摔个马趴。挣扎半天爬起,心中懊丧,以为丢脸。穿好鞋后便开始四处搜寻。
可一张张纸翻过,也不见有似是奸细写来的书信一类入眼。
童牛儿好不丧气,把床下箱匣皆找个遍,还是不见。
正无奈时,忽见床上的睡枕方正,上前伸手一摸,里面果然有个硬物在。抽出看时,见是一个乌木打制的函盒。
打开倒出一沓信件,见头几封皆是方威写给银若雪的情书。
童牛儿就算识字不够,看罢也觉面热,暗道:方威这淫贼,竟比我还下贱。这种话我连说都嫌羞,他竟写在这里。
待看到最后却不禁大乐。
原来有银若雪批的一行小字:其味若屁,臭不可闻。
逐一看下来,封封皆是如此。
待看到最后一封时,却见字体大变,抬头已由“若雪”变为“五将军”。忙睁大眼睛仔细阅读,费尽力气,才知是一个名唤胡森的人写给银若雪的信。
这信字迹潦草,童牛儿边读边猜。待看到最后,已惊得通身大汗。
原来这胡森竟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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