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被打入木笼囚车起身那一刻,卓十七才猛地想起,连忙赶到甲子大营将正在与众军士赌钱的童牛儿拉到一边相告。
童牛儿听罢吓得额颊汗湿,瞪目急道:“怎不早说?”转身便走。
卓十七未料此事如此严重,也被唬得脸白,跟随道:“牛儿哥,怎地了?要我随你去吗?”童牛儿不耐回答,只挥一挥手。
二人待赶到林猛等人所居村落,来在那扇黑漆大门前狠擂半晌,却不见有人应。
童牛儿知林猛必是带领朱大哥等人去救霍家公子。而玉面判官杜天横也必带领他营中好手混在押送的官军中,只等人来劫掠囚车,好一举擒下。
一时间骇得团团乱转,如热锅里的蚂蚁般慌,半天也想不出个有用的主意。
卓十七和他好这多年,从不曾见其如此,也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一味地说:“都怪我没用——都怪我没用——”
童牛儿听得不耐烦,挥手道:“休啰嗦,快上马随我去。”二人急急攒鞭,在后拼命追赶。
直撵了一个多时辰,才远远望见走在官道上发配充军的逶迤队伍。
此时童牛儿也有了主意在脑海中,胆气壮了不少。打马飞奔到队伍前面,掉转马头拦在去路上高喝道:“都站住,休向前去。”
这批囚犯共有三十几名,分装在十几辆双马驾辕的大车里。押解的兵士约有百十几个,皆是曾和童牛儿同榻厮混的甲字大营御林军。
杜天横身穿兵卫服饰,怀中抱着一条家传二十四节鬼骨钢鞭坐在最后一辆押解大车上。因离前面过远,只能看到童牛儿双手不住挥舞,却听不清他叫嚷些什么,心中不禁奇怪,不知这小儿所为何来。
当前的兵士见是他和卓十七两个拦在前面,先就都轰笑出来。当前的道:“二位爷,怎地有空闲来这里消遣我们?”
童牛儿却不应他。唬着脸高声道:“正经些,且听我说。我得禀报,前面有人暗伏,要劫掠你们,休往前走。”
众兵士见他认真,不似玩笑,皆都信,纷纷脸上变色,脚下踌躇。
这些人赌钱饮酒全能胜人,唯打仗却比谁都差。偏偏各个惜命,听说有灾祸在前面,立时乱作一团。
暗藏在兵士之中的锦衣卫不敢处置,忙拨马飞跑着来给杜天横报信。
杜天横听罢一怔,倒觉意外,不知这童牛儿在玩什么把戏,叫锦衣卫去把童牛儿唤过来问。
童牛儿假装糊涂,听说杜天横在,先装作不信,将传讯的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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