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自然不肯花大把的金银整日养着这帮自恃无恐、高陡崖岸的粗鲁武人在家为患。见姜楚不再现身,以为他怕了,也就将这些人遣散。
孰料他们一早刚走,姜楚中午便到,把周老爷仅余的金银古物全都搬上大车,扬长而去。
周老爷顾及性命要紧,并不敢追,只得闭门自悔,再次嚎啕一番发泄。
同时也想明白其中窍要,知道姜楚明着是一个人,其实暗里不知有多少受过自己欺压的人帮他。
姜楚也知此地凶险,不能停留,早早地隐匿行藏,埋入苍茫人海不见踪影。
这般生意所获虽丰厚,但风险自然也大。十几年做下来,不知有过多少次死里逃生,命悬一线的凶恶时候。
好在姜楚也是淡看生死的性格,并不为意。他将从贪官手里劫掠来的金银财物大多散与穷苦百姓,时日一长,叫声名远播。
街巷间盛传他有金刚法体,刀枪不入,犹如石雕;又因他救济贫穷,行侠仗义,是以得下‘石佛侠’的喝号。
说起来也就在十年前左右,江湖上和市井间提气这个名头犹如当空日月,光明灿烂,人人敬仰,好不显赫。
更有不少得过他帮衬的人家常年供奉着写有他名号的长生牌位,早晚一炷香,虔心膜拜。
这一年姜楚来到河南境内,夜晚投宿在一个偏僻山村的穷苦人家里。
待吃过晚饭,和那老翁坐在院中乘凉。
姜楚问起这左右可有什么邪恶欺人。老翁淡然一笑,道:“有又如何?官府都不敢管呢。”
姜楚听得不忿,道:“官府?官府只顶个屁。”老翁却被他吓一跳,道:“轻声些,小心被人听去。”
姜楚见他颜色有异,道:“哪个凶狠?竟将你吓成这样子?”老翁压低声音道:“你不知道吗?最近为了给九千岁修建生祠,我们这里已经闹出十几条人命。唉——没个活路了——”
姜楚奇怪道:“给九千岁建生祠与你们有何干系?为何要闹出人命来?”
老翁瞪目瞧他片刻,道:“你真是个外来客,竟问出这等言语?我问你,九千岁的生祠要谁来建?”姜楚道:“老百姓呵。给他建就是,有何为难的?”
老翁摇头苦笑道:“若似你所言倒简单。不但要我们建,还要我们出钱呢。”姜楚笑道:“生祠者,小庙罢了,能花费几文钱?各户摊下来,也该没有多少吧?”
老翁又叹一声,道:“原该是如此。可你不知呵,我们这里的大老爷为了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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