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楚自然明白霍光启未言之语,轻轻摇头。
霍光启无奈只得回身向跟随在后的医官道:“给他好好医治。”然后转身去了。
华伯仁回到府中,把自己关入书房后咆哮不止,藉此发泄对霍光启的不满。待火气平息,这老儿已经想出主意,立时修书一封,遣人骑快马送往州府。
两日之后,霍光启再入监牢里看望姜楚,见他伤势已经平稳,心下稍安。只是左眼肿胀不减,看来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了。
霍光启前思后虑,也没个主意能救姜楚。
想来此时华伯仁必已将‘姜楚被抓’这一消息通报给州道府台,说不定连大理寺和刑部也被惊动也未可知,叫尽人皆晓,凭自己这点力气想要平息怕已经不能。该如何是好?霍光启左右为难,决疑不下。
第五日中午刚过,衙门前跑来十几匹快马。
从马上跳下的都是身穿皂衣,头戴皂帽,手抓官制黑鞘雁翎长刀的官人。汹汹入府,直唤霍光启出来相见。
堂中的衙役识得皆是州府差人,知道招惹不起,忙跑到后面来通报;霍光启听后微微一笑,以为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整衣衫往前堂走。
待看过差人递到眼前的官文,霍光启不禁惊得呆住。
然后猛地将官文摔在地上,怒喝道:“这是草菅人命。”那差人却将两手一摊,道:“霍大人,我等只是奉命行事,余下的皆不相干。还望霍大人协助则个才好。”转头高叫道:“带囚犯——押往市口——当街示众三日——然后问斩——”
桑儿自那日苏醒之后只是哭,却一个字也不肯对人说起。她父母和哥嫂见问不出所以,只得摇头离开。
桑儿想着姜楚既然离开家门,必又去四处游荡。自己若一力去寻,怕也能找得到他吧?若下力求他,他可会收留自己?转念又笑自己呆傻。那夜本该洞房花烛,他都不肯,还怎么可能搭理自己?桑儿一路胡思乱想,好不折磨。
转过天来,忽然听人传言说有个如姜楚般的黑大汉夜入华府。但行事不密,刺杀未遂,被打得不似人样儿,已经押入县衙的大牢中去了。
更有在婚宴上见过姜楚的村民跑来告诉老翁说:“那人就是你家桑儿的新婚丈夫,我看得仔细,错不了。”
老翁自然不愿意有这等孽事牵累,坚持说姜楚刚刚回老家接他父母去了,几日后就归,绝不可能是他,与那人吵得热闹。
桑儿隔着窗户听得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