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把这一带弄得人心向背,才起来反他。我们正好借机利用,管他如何,就算将整个廉州都烧做白地也不打紧。反正都算在虫儿的身上,我们还怕什么?”
银若雪恍惚明白童牛儿的意思。暗抽一口冷气,以为这小儿阴损得骇人,来日怕不得好报。沉吟片刻,道:“你说这次剿匪如何行动?”
童牛儿最喜欢充作军师,耍弄小聪明与人胡乱出主意。听银若雪如此问,立时来了精神,道:“还不容易?叫那虫儿把军队调在你的麾下驱使,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如何?”银若雪恼道:“可那虫儿不肯,能奈何?”
童牛儿白日也在大堂上坐,怎能不知?此时提起这个,只为显露自己能为。当下鄙夷一笑,道:“都是方威那小儿无能,叫虫儿恨他,才不肯调兵与你。且看我去说,管教他前来求着你用。”
一语说得银若雪开颜,笑着道:“还是我家相公能些。”
童牛儿听她如此称呼,以为得意。凑过去想讨些便宜,道:“怎样谢我?”银若雪却忽地把脸一寒,斥道:“还是办成了再说吧,休想先支工钱。”童牛儿见诓骗不成,只得悻悻地出门而去。
在榻上翻转了半个夜晚,童牛儿已拿定一个一举两得的阴损主意,早晨起来后来找银若雪商量。
银若雪还未起,正赖在九色翻绣的芙蓉帐里无聊。童牛儿也不得人通报,自顾着推门而入,把银若雪吓一跳。见是他到,懒下身体,将脸转向里面。
童牛儿见她爱答不理的样子心下也气不忿,坐下后道:“我想出个主意,也不知堪不堪用。这主意么——”
银若雪知他在撩拨自己。但无奈,只得翻转回来,把裸在被子外面的一条腿缩进去。道:“且说说。”
童牛儿见她如此,嘻嘻一笑,凑到眼前,道:“这虫儿不是认魏忠贤做干爹吗?我们就假拟一道魏阉儿的手谕传与他,叫他调集所有兵将给我们使用。如何?”
银若雪虽是骄狂无忌的性格,但对魏忠贤却惧怕。立时摇头道:“什么主意?想害我死吗?一旦被魏忠贤知晓,不但你我,怕我爹爹也要麻烦呢。”
童牛儿早料想她必有此激烈反应,却正中下怀。道:“怎地糊涂?这件事又不能大张旗鼓地进行,只悄悄地如何。便发现也与你没什么关系,怕者何来?”
银若雪恍惚明白童牛儿意思,道:“你是说——你去草拟这道手谕——我等皆不知——是不是?”
童牛儿笑着点头,然后又急忙道:“可一旦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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