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是银若雪向他怒目而视。
童牛儿毕竟重,银若雪的腕子又细瘦,只片刻就失力,把童牛儿狠狠地摔回。却不想位置稍有移动,叫童牛儿的头重重地磕在后面的墙上。
童牛儿只觉得脑袋轰地一声响,眼前一片漆黑,立时急了,大叫道:“龟孙子,想爷爷死吗——”
银若雪虽凶蛮,却从不曾听人敢这样骂她。惊得瞠目片刻,反手一掌抽出,正打在童牛儿的颊侧,火辣辣地疼。
童牛儿情急之后也便清醒,被自己的胆大骇出一身的冷汗。不待银若雪的第二次打来,已翻身滚落在榻下,然后爬起就跑。
他却忘了银若雪是怎样能为,岂能让他逃掉?只刚抬腿,已被一脚踹出丈远。不待爬起,肋下又猛地一痛,叫童牛儿险些把胆汁都呕出来,才知银若雪下的竟是死手。嗷地叫一声,狠力向前一蹿,已在木榻的下面。
银若雪见打不到他,只好站在原地呼呼地喘气。咬牙道:“臭牛儿,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今日便是你的祭日——等死吧——”
童牛儿此时后悔不迭,懊恼自己口无遮拦,任意胡言,不想惹下这大麻烦,怕叫小命都要不保。缩身在里面缓些力气,心里想着主意。
银若雪恼得狠了,就想置童牛儿于死地才痛快,转着四下寻找房内长大的家伙,要拿在手里把童牛儿从榻下捅出来。
却不防双腿猛地被抱住,叫身体失去平衡,噗通一声摔倒在绒线毯上,让口鼻间尽都呛入灰尘,咳嗽个不停。
童牛儿就趁这时机紧紧地按住银若雪来不及挣扎的双臂,俯身向她的樱红双唇吻下。
银若雪自然不甘被轻薄,把头拼力摇晃躲闪。但被童牛儿的身体压在下面,叫她春心渐热,涟漪悄起,波涛荡漾,挣扎得慢慢衰弱。
最后终于叫童牛儿捉去双唇,把双臂搂向他的颈下,二人缠绵得热烈。
童牛儿见计算成功,心下暗暗得意。以为一向骄傲的银若雪也不过如此,经不住自己的哄慰。
正偷笑,猛地觉得唇上大痛。刚抬头,面门上已受下重重的一击。童牛儿大叫一声,翻身仰倒。不待爬起,已被银若雪骑在下面。忙用双手护住头脸央求道:“除了这里——下手轻些——我若有长短——谁还保护你——”
其实银若雪的火气已经消融干净,只是想找回些颜面而已。听童牛儿如此说,忍不住笑出。道:“就该撕裂你的这张臭嘴。怎地敢辱骂我?”
童牛儿听她言语间的口气已经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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