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慢慢低头。
童牛儿心中疑惑更重,又看向胡三爷,道:“金锦夫人怎地到了那里?”
胡三爷又咳一声,道:“我帮内的兄弟讲,这金锦夫人有个本族的堂内姐姐嫁到了古良城里一户人家。金锦夫人自从被驱赶出来后无处可去,就投奔到她堂姐的屋檐下去寄住了。”
童牛儿此时自然分辨不出他言语的真假,只能默默地思索。然后追问道:“你兄弟怎查得出?”
胡三爷得意一笑,道:“那古良城内人口逾万,每日吃下的盐量自然不少。我盐帮在那里设有堂口,有几十个兄弟在呢。”
童牛儿脑筋转得快,道:“既是如此,麻烦胡三爷手下的兄弟便将这金锦夫人弄出古良城来。我们数日间便要攻打,到时候刀剑无情,怕不伤了她的性命。”
胡三爷听到这一句却在脸上露出为难神色,道:“童大人有所不知,如今这古良城被汪烧饼一伙匪盗占着。他们戒备森严,盘查详细,慢说是个人,连我的盐都进出不得。今日说给童大人知晓的这个消息都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传出来的。”
停顿片刻,一边偷眼瞧着童牛儿的反应一边续道:“童大人既是锦衣卫,手里又握有重兵,想救个金锦夫人出来还有什么难的吗?怕不需我这等没用的帮忙吧?”
童牛儿自然听得出他言语间的挤兑意思,淡淡一笑,起身道:“好吧,我自想办法。”抬手虚执一礼,道:“有劳。”也不理会胡三爷拱起身体的回礼,转身快步去了。
待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童牛儿临窗站立,望着花园里开得烂漫成灾的芭蕉一大片呆呆地发愣。
他想不明白这胡三爷为何要与自己玩弄玄虚;也无法断定消息是真是假。若是真,胡三爷在其中藏有怎样计算?要将自己如何?若是假,他为何要欺骗自己?欲达到怎样目的?
但不论如何,童牛儿都暗自咬牙,以为一旦识破胡三爷的欺诈,自己必要狠狠地报复他才解得心头之恨。
在榻上辗转了一夜,童牛儿也未想出什么堪称上善的万全之策。
因为不能成眠,早晨起来后头脑昏沉,难睁双目,只直盯盯地看着又寻上门来逼问计算的银若雪发呆。
银若雪见了急道:“且说说,怎样攻打古良?”
童牛儿此来本没心思管顾这些,只想救出金锦夫人向林猛交差。听银若雪一再地逼迫,心下不耐烦。大大地打个哈欠,咕咚一声重新躺倒,闭起眼睛假寐。
银若雪在对面椅子里见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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