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赖皮模样,心里有气,起身过来一把揪住童牛儿的衣襟提在面前咬牙道:“又来应付我?看我不——”
言语未完,不抵防童牛儿猛地张开双臂把她抱个满怀。银若雪重心前失,和童牛儿一并倒在榻上,摔出轰隆一声大响,似把木榻也要砸塌一般。
不待银若雪挣扎,童牛儿已经将她柔软香糯的双唇捉入口中允吸着,一边用舌尖顽强又无赖地敲打她的齿关。
银若雪正是烂漫年纪,春心本盛,最怕被如此招惹,怎扛得住?只抵挡片刻就开关纳降,做了童牛儿的俘虏,任凭他如何。
二人缠绵半晌,童牛儿见银若雪只肯让出胸脯,却死守腰带,不能进一步怎样,渐感无聊,慢慢收手。
银若雪也心血平息,把被童牛儿揉搓得乱的肚兜和小衣都整理好,翻身坐起。道:“不能有些正经的吗?”
童牛儿嘻嘻一笑,道:“古人云:食色性也。人生一世,只有吃饭睡觉两样是正经,余下的倒都是扯谈。”
银若雪听字都不识多少的童牛儿说出这般惊人言语倒有些吃惊,问他:“从哪里听得?向我卖弄吗?”
童牛儿见她脸色不善,想起从前教训,忙赔笑道:“还能从哪里听得?自然是坐馆的说书人。我以为这一句有些道理,甚合我的心思,就记下了。”
银若雪嗤地一笑,道:“你呵,永远也改不了这般小儿脾性。只知道吃喝赌钱睡女人,没一样有用的,还让我指望你什么?”
童牛儿却不服,争辩道:“人活一世,不就为了这些个吗?还能有其他?”
听得这一问,银若雪倒也怔住,仔细想一遍,才发现自己的脑袋内也空空如野,没有能够拿出来与童牛儿对抗的东西在。
她却忘了自己虽然身出官宦之家,尽享荣华富贵,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整日里被欲望操纵捉弄的俗人。没有超凡入圣的能为,自然也就扬弃不了俗人的那点龌龊念头和肮脏心思,表面上自以为的与众不同和冷傲孤高其实都是伪装的虚假而已,内里并没有特出的什么在。就如同裹在衣袍下面的身体一般,不论衣袍如何鲜亮,但那身体却都是一样的血肉蛆脓,没半点可傲之处。
银若雪不耐与童牛儿争论没用的,急躁道:“休说。我且问你,可想出攻打古良城的办法?”
童牛儿摇头道:“我对那城的内外都不熟悉,哪有办法可想?”
银若雪听这一句倒似领悟什么,默然片刻,点头自语道:“古良城不比衡塔村,不能莽撞。”向童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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