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啰嗦,以为这二人本是自己所杀,却还要由自己安葬,听起来就够好笑。
瞧这金锦夫人模样虽然美丽,却酸唧唧地惹烦。也便没有耐‘性’,摆手道:“夫人还是速速随我离开。若耽搁的久了被人发现,你我怕都走不掉。”
一语提醒金锦夫人,让她霍然看清目下的形势。半张着嘴略呆一下,起身道:“好,我这就去收拾。”
可还不等她迈步,听院子外面喧哗渐起,杂沓脚步声急速传来。接着火光闪耀,从‘门’缝里投下一道细长的亮芒,正在童牛儿的脚下。
童牛儿一惊,向金锦夫人摆手,叫她不要出声。然后低腰走出几步,正想趴在‘门’缝上向外面张望。
却不防猝然一声大响,两扇‘门’板猛地坍塌下来,直向童牛儿头顶拍落。
童牛儿见势不好,‘欲’待蹿出躲闪,却晚了,被砸个正着,一跤跌倒在地上。不待挣扎起,将‘门’板踹飞的大汉一步踏在上面,大山一般沉重,把童牛儿压得惨叫一声,险些死过去。
大汉发觉脚下蹊跷,将‘门’板掀起,一把揪童牛儿出来,借着旁边举过的火把端详片刻,道:“你是什么鸟人?怎地藏在这里?”
这大汉身高丈多,粗壮得惊人。把童牛儿双脚提起离地,攥在他手里如个孩童般弱小,没半点反抗的余地。
童牛儿被‘胸’前的衣服勒得连呼吸都困难,哪能答出话来?只有拼命喘气的份儿。
大汉却看不出他的艰难,还以为他不肯搭理自己,心下恼火,将童牛儿的身体在手里下力摇摆。
童牛儿被他晃得七荤八素,险些把晚上吃的半盆剩菜吐出来,简直比坐船还晕。拼命摆着双手挣扎道:“我是——童牛儿——”
大汉听到这个名字倒一惊,停下手道:“童牛儿?还要寻你呢,却正好。”松手将童牛儿丢与旁边的兄弟,道:“绑结实了,休让他逃掉。”迈步又向里面去。
童牛儿被众人夹裹着向前走,只觉得臂膀叫绳子勒得发麻,不禁暗骂。转头见金锦夫人跟在不远处,倒没有受绑,心下稍宽。
大汉骑在一头和他一样健硕的大水牛上走在最后押队,看着瞪目向他的童牛儿咧着嘴嘿嘿地傻笑。
童牛儿从不曾想到自己会如此轻易被捉拿住,看着让闪烁火把光亮照耀得明灭不定的画面觉得诡异,倒有些似在梦中的恍惚。
进入一家‘门’楣高大的府邸,童牛儿仰头把悬在顶上的匾额瞧个清楚,知道这里正是古良镇的官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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