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哥哥怎地就肯?”白玉香一时语塞,片刻后低声笑道:“是我想得厉害。”林凤凰也笑。
片刻后道:“我哥哥可说起以后如何打算?”白玉香道:“还能如何?自然是救我俩个逃离这里,寻个官府和东厂找不见的地方隐居起来,了此残生罢。”
林凤凰却咬牙道:“魏忠贤和雷怒海这两个阴人将我们两家害得如此之惨,便完了吗?”白玉香沉吟道:“就像童大人所说,且待机会,徐徐图之。”
童牛儿听闻银若雪在天字牢营一战中落马受伤,心中甚觉疼惜。置千金购下几样稀奇的玩意提了来看。
刚到雷府门前,正看见四将军方威一瘸一拐地从里面走出来。童牛儿对他本恨,今见其受伤,心中甚觉舒畅。
他却不知方威在天字牢营一战中只伤在肩头,屁股的伤却得自雷怒海。
原来雷怒海听闻林猛带人将其父林水清救走,好不恼怒,把五龙将军皆传入东厂。
但见女儿受伤甚重,不舍处罚,温言安抚一番。虽知责任在她,却迁怒于方威,将他骂个狗血淋头之后仍不解气,又赏他四十军棍,把方威打得屁股开花,骨肉离缝。
方威心里自然明白,雷怒海如此动怒的原因其实主要还是为着自己曾将童牛儿送入诏狱之中,险些把银若雪牵累。而童牛儿却不知怎地,不但毫发未损地还阳归来,还得下一千两白银的赏赐;自己却是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是以才有今日这顿狠打。
方威心里虽觉委屈,口中却不敢吐一字怨语。也不敢恼恨雷怒海,只把所有的恶帐都算在童牛儿的头上,咬着牙想着且等来日寻机会报复。
杜天横、申宁、董霸等人见雷怒海真的怒了,各个自危,噤若寒蝉,没一个有胆色敢站出来为方威求情的。
银若雪在侧抱臂而观,心中暗笑,以为如此甚消心头之恨。
散堂后,方威自觉委屈,随银若雪入府来讨人情,他却忘了这雌儿是怎样脾气。二人没说上三句话,银若雪便将案上的翡翠笔洗、端溪砚台、绿玉笔架一样样丢过来打他,口中喝骂不止,方威无奈只得悻悻而退。
待出府门,见童牛儿骑马在不远处站立,正嘴角噙笑向他望着,面有幸灾乐祸之色。
方威满腹怨愤之气立时找到发泄地方,抬手指了童牛儿大骂道:“猪狗小儿,亏了我当日抬举你,竟是瞎了眼睛。你怎地敢登雷公公的府邸?这里岂是你这贱人踏足之地?还不快滚?”
童牛儿却不恼,微笑着道:“四将军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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