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心下惊诧,暗想若来日攻打这里怕要艰难。
待望见那三间歪扭土坯茅屋时,已是第三日的傍晚。
童牛儿一路走得急促,累到腿软。想着就要见到银若雪,一颗心不由得紧张起来,砰砰地跳个不停。
此时天光黯淡,走到小院门口,见左右两间房中皆点有灯火。知银若雪还在其中,不禁长抒口气。
推门入院,悄步来在西屋窗下,自窗缝中向里窥望,见银若雪衣饰整齐地独坐在榻上,以手支颐,正眼望跳荡烛火发呆。
童牛儿正想吓她一吓,却见银若雪忽然将头一低,埋入双臂之间,细薄双肩不住抖动,嘤嘤嗡嗡地哭了起来,倒把童牛儿吓了一跳。
他却不知这几日银若雪脑中胡思乱想,牵挂他到怎样不堪。
二人之间若有情,一切皆向美妙处去想。银若雪一心以为童牛儿必是不舍自己临危历险,是以撇下自己,独自探山去了。可去了这多日还不见消息,怕是遇到祸事了?若真如此,自己来日倚身何人?
她初尝情果,正嚼得甘甜,用心自然既真且深,远胜于童牛儿。若不是有二老阻拦,她今儿个白日便已入山去寻了。此时正想着且待熬过这一夜,明日必要上山找他。
童牛儿轻手轻脚地掀开木窗,一翻爬入。来在床前,向银若雪肩头轻拍。
银若雪还以为老妇人又来哄她,将身子扭了两扭。童牛儿见她不理自己,倒有些气,道:“哭个什么?我还没死呢。”
银若雪听声音有异,忙抬头看,不禁惊叫一声,张臂紧紧搂抱了他叫道:“你要吓死我吗?怎地才回来?”又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童牛儿与她相恋本只存三分真心,余下七分皆是虚假。将心拟心,他以为银若雪必也不会当真。
此时才知她这多泪水原来都是为自己而流,不禁暗道惭愧。抚了她的脸儿哄慰道:“我不是好好的吗?莫哭了。”
银若雪渐收泪水,哽咽着抬头道:“只这几日不见,头发怎地还没了?”
童牛儿嘻嘻一笑,扯开外罩粗布衣服,露出里面的灰色僧衣,道:“我做了和尚嘛。”银若雪惊道:“和尚?那——我怎办?”
第二日早起时,童牛儿按昨夜与银若雪商量的,将一块蓝布包在头上,并将僧衣塞入布袋中,金子掖入床下面。
二人推门出来,见翁媪二老正在院中推掌活动,瞧童牛儿立在银若雪身侧却不惊讶。
老妇笑道:“怎地贪玩?若再晚一日回来,怕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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