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所绘,怎会挂到这间房中来了?上前仔细看时,见画像所用绢丝泛黄,颜色也早不新鲜,显然日久。
童牛儿端详片刻,觉得像中人只是眉目脸庞与自己酷似,但神情却比自己庄重,眉宇间甚有书卷气。像上无题无款,寻不到任何依据,判断不出年代。
童牛儿也懒得再想,拂袍袖刚刚转身,见觉慧和尚手端一盆清水在门口悄立,正陪笑道:“觉因师兄,洗漱吧?”
童牛儿先是一怔,转瞬想起自己刚刚得了新的称谓,便是这‘觉因’,不禁哑然失笑,道:“你来的正好,我且问你,画上这人是谁?”
觉慧将瓷盆放在木架上,搭好帛巾,走到童牛儿跟前,压低声音道:“是师父的儿子,但听说早就亡故了。”
童牛儿转瞬释然,才知这悟明和尚收自己为徒的原因原来在这里,心中甚觉好笑。又问觉慧:“当日师父收你做徒弟时,师伯师叔们也给礼金吗?”
觉慧摇头道:“我哪有你这好命?我只是伺候师父的下人。师父从不收徒的,你是第一个。”童牛儿听了不禁怔住,暗想:只为我长得像那个死人吗?这玩笑可开得大了。
想着一连几日不见自己回去,银若雪必急到不堪。若她一时性起,独自回京将东厂中的锦衣卫皆带来攻打这梁济寺,死些个人倒不打紧,只怕将这些秃瓢逼急了,向林凤凰痛下杀手,自己这头发岂不是白剃了?
童牛儿心中焦躁,第二日寻悟明和尚说:家中尚有父母高堂在。自己出来时他们不知,如今既已安身有处,也该回去禀告一声,免得他们惦念。
悟明和尚看他的眼光甚有慈和之色,也不多问,点头应允。为他开下一张下山的路条,并赏他一千两黄金背下山去。
童牛儿知凭自己力气就是一百两担在肩上也重,急忙推辞。悟明和尚却沉下脸来,道:“叫你拿便拿,怎地啰嗦?”
童牛儿见他不与自己牛马,已明白他不是真心给自己黄金,只是有意一试自己身手。无奈只得将一箱黄金拢在肩头,但任凭如何努力挣扎,却站不起来。
悟明见他憋得脸色青紫,脑筋高跳,知不是装的。脸色稍和,将僧袖一抖,道:“怎地没用?能拿多少便拿多少吧。”转身进房去了。
童牛儿想着多少总要拿些,以免引起悟明和尚的怀疑,便用装干粮的布带包了一百两拿扁担挑在肩头趁早下山去了。
一路之上连碰盘查,但僧兵见到悟明和尚的亲笔路条,并不多事,立就放行。便是如此,仍叫童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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