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老‘妇’人对她的第一餐饭岂肯如此马虎?少‘女’虽不梗事,但若千里奔‘波’至此,第一餐只吃稀粥馒头,又岂能不怪?焉肯吃得如此坦然?
银若雪虽没有童牛儿这些心思,但见少‘女’衣衫洁净,发丝整齐,毫无霜染尘埋的痕迹,亦暗里存疑。
童牛儿有心试探少‘女’来路,伸手将放在桌上的黑鞘长刀抓过。少‘女’见了一惊,肩头微挫,便想上前来夺。但见老‘妇’丢过的眼‘色’,又松弛下来。
童牛儿将刀在手中掂着,感觉异常地沉重,似拿一块黄金在手。缓缓拔出,见刀背厚有半寸还多,远胜寻常,刃口却菲薄似纸。长刀通体乌黑,虽无光泽,却有丝丝寒气侵入肌肤。
童牛儿对别的兵器都还差些,独对长刀情有独钟。今见了这宝刃不禁暗在心中赞一声好,提在手中仔细端详。见吞口上錾有两个古体篆字,瞧了半天却不识,叫银若雪来看。
银若雪自然识得是“逆龙”二字,但怕被瞧出破绽,却不敢说,只笑道:“这字怎地不好好写?转这多个弯,明摆着是叫人看不懂吗?”
童牛儿也笑,将刀刃在手指上试着,假充内行道:“嗯,磨得够快,砍柴一定好用。”抬头向少‘女’道:“我用我家传的斧头和你‘交’换如何?你一个小姑娘拿这大个刀也没什么用处,倒不如我的斧头。这刀我砍柴正合用。”
少‘女’见得他的憨样笑着摇头。童牛儿假装生气,将刀入鞘扔在桌上,心中却想:哼,早晚是我的。
二老眼光毒辣,早看出他俩个不是正经来路,对其言语自然不肯轻信。
老‘妇’人见童牛儿对长刀甚感兴趣,有些担心,向少‘女’怨怪道:“死丫头,又偷了你爹的宝贝出来显摆,看他知晓不骂死你才怪。”
少‘女’却不在意,道:“怕什么?还有人能偷了走、抢了去吗?这个人还未生出来呢。”
老翁摇头道:“你这孩儿呵,张狂脾气总是不改,早晚要吃亏。岂不知人外有人?这屋中就有高手暗伏,你便斗不过。”
少‘女’一脸狐疑,停筷抬眼瞧着桌前几人,片刻后嘻嘻笑着,向老翁道:“高手?我只见你和婆婆。你俩个我自然打不过——”她话未说完,老翁倏然将手一抖,把一双竹筷‘射’向斜坐在对面的银若雪。
银若雪听他话里藏音,已暗暗留意。忽见竹筷疾飞到‘胸’前,知不能再藏巧埋痕,头也不抬,伸手中筷子便夹。
但两双筷子刚碰到一起,却觉得那筷子上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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