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在众人心头的一根荆刺。呆呆地在马上坐了半晌后,仰头向天长叹一声,只觉得心中忽地空空无物,意兴也变得阑珊之极,任什么再提不起半点趣味,带众人回归府里。
待进了中厅,见客椅之上端坐着一翁一媪。汪金铭不识,上前见礼,互通姓名之后才知是侠名正盛的云鹤双影。
云婆婆和鹤翁本是胸襟坦荡之人,想着那少年虽当街行抢,但罪不抵罚。如今受下如此重创,虽是误伤,二人毕竟有责在身,是以一路打听,寻到府中,才知是无量剑门的总舵所在。以为汪金铭既是江湖中人,自然该更明事理,只需将话说开,也算有个交代。
孰料汪金铭听闻是二人将爱子打伤,立时恼到眼红,不由分说,抽剑便刺。云婆鹤翁被逼还手,三人就在厅中打斗起来。
汪金铭既然位列掌门,武功修为当然不浅,尤以剑上造诣深厚,放眼天下能出其左右者也不过屈指可数的寥寥数人。云婆婆和鹤翁若论单打独斗怕均不敌,但二人联手,汪金铭又失胜算。
鹤翁向以暗器工夫独步江湖,但今日此战本是受迫无奈之应。鹤翁天性仁善宽厚,想着汪金铭既为人父,心疼亲子也是常情,不忍用暗器伤他。与云婆婆联手斗过五十几招后,二人抢到厅门,先后冲出,寻马逃离。
汪金铭岂肯罢手,在后苦追不舍。
云婆鹤翁不熟悉此间路径,仓促而逃,竟跑入一座山中。汪金铭有恨在胸,拼命策马,将一班徒众尽皆甩在后面。
云婆鹤翁虽骑良马,但因素来爱惜,不忍鞭策,是以被汪金铭赶上,三人跳落地面又打。
这一次斗得激烈,期间二老多有机会取胜,但念及汪金铭本无恶事,如此纠缠只因爱子受伤,令其心智昏乱,叫二老有愧在胸,不忍出手伤他。见他舍命相斗,无奈只得寻机又逃,汪金铭在后又追。
如此往复多次,最后二老被逼迫到一处断崖尽头。
崖下是一脉溪水,虽不甚宽,但奔流湍急,望之令人眩晕。二老见无路可退,只得回身迎战,双方又打了六十几个回合。鹤翁有意独挡汪金铭,叫云婆婆先撤去,自己再以暗器迫住敌手,然后全身而退。
二老联手行走江湖数十载,经历大小战阵近千起,经验丰富,配合默契,常以此法对付难缠对手,屡试不爽。云婆婆见鹤翁向她努嘴,已明其意,快刺一杖,迫得汪金铭退下一步后,转身便走。汪金铭岂肯轻舍?提剑欲追,鹤翁斜剑来挡,二人斗在一处。
汪金铭年届不惑,世事洞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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