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丈夫道:“那金家人早知你要来,已先设计害你。可见你官府中的朋友有人出卖。”
鹤翁低叹一声,道:“自女儿丢失,你又离我而去之后,我早失了活的兴致。这多年来经危历险,丢生冒死,哪曾想过以后如何?倒以为不如一死,早离苦恼才好。”
云婆婆听丈夫如此说,泣道:“怎地傻?你若死了,我还活得下去吗?”鹤翁听妻子对自己用情仍深,心中欢喜,道:“从今以后有你在侧,我自会珍重自己,还哪敢有轻生之念?”
话说到此处,鹤翁便觉得有个大大的疑问若不寻出答案来,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安心;可问了又怕妻子伤心,是以嗫喏着嘴唇难堪。
云婆婆是爽利人,耐不住鹤翁如此,道:“有神么就说。怎地别的毛病都改了,这吞吞吐吐的习惯反倒重了?”
鹤翁听妻子逼迫,只好道:“江湖上都传言,说你——你一直和谁在一起,可是真的?”
云婆婆其实早料他必要有此问,伸臂搂住鹤翁的颈项,温柔声音道:“贺万年,我们做夫妻多少年了?”
鹤翁已明白妻子没有说出的意思,急忙道:“我知你是冰清玉洁的人儿,本也不信,可他们说得——”
云婆婆不待他说完,掩住其口,道:“贺万年,这件事这一生里我只许你问这一次,也只分辨这一回。以我们丢失的女儿发誓:我和那人只是相识,却从不曾做下任何苟且之事。我云小翠从里到外都干干净净,对得起你贺万年,可听得明白?”
鹤翁从不曾见妻子如此,倒被骇得呆了,张着嘴点头。
云婆婆却不肯完,又道:“可记得清楚?”不待鹤翁应答,咬牙道:“来日你若再敢提,我必不饶你。”
说罢转身向壁,合目假寐,不肯再理鹤翁。
鹤翁自知理亏,只得把身体贴过去,将妻子尽都搂在怀里软语哄慰。好在云婆婆不是执拗之人,过不多时也就释怀。掉脸过来,与鹤翁重归于好,温存言欢。
二人相互安慰,决定携手再闯江湖,行侠仗义,继续寻找丢失的女儿。
从此江湖中原已沉寂多年的云鹤双影的名号重又彰显。
鹤翁深恐云婆婆独斗汪金铭不敌,手握钢镖在后双眼不错地盯视着二人打斗。
十几年前云婆婆的能为比汪金铭就差着些许。
如今她身已老迈,汪金铭比她小近十岁,二人只在气力上就不可同日而语。初斗时尚看不出来,时刻一长,高下便见。
鹤翁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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