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指入口,打个响亮的呼哨,停在远处的白马闻唤奔过。端木蕊拉住缰绳道:“走吧。”跨步便行。
童牛儿坐在草地上,望着沐浴在清晨阳光中那纤细柔弱的俏丽身影,心神不由得一荡,生出一种别样情怀。
暗道:这小妮子倒和别人不同,自有刚硬倔强之处。嗯,甚投我的脾气。
喊道:“喂,你且等等——”端木蕊停身站住,转头看他,面上带着吟吟笑意。
童牛儿咽口唾沫,道:“我有个不情之请,你愿不愿意?”端木蕊道:“什么?”
童牛儿起身来在她面前,抱拳道:“我有意和你义结金兰,成一对同生共死的兄弟,你愿不愿意?”
端木蕊对童牛儿的疑心一除,春心便起,以为自己裸身向他,他似乎总该为自己担待些个什么才好。可能让他担待什么?他有个那么美貌如花,出身高贵,武功还好的娇妻在侧,自己想什么不都是妄念?
正惆怅时,听童牛儿如此说,心中忽地一喜,拍手道:“好呵。”
童牛儿本是从烂泥中滚爬出来的,对人心之恶,世态之险了解最深。是以他朋友虽多,但尽是相互利用的泛泛之交。过命的虽也有几个,童牛儿却从来不肯深信。
这多年的寒来暑往,叫他养成桥头看水、山顶望云的个性,任什么事都拿冷眼在一旁瞧热闹,不辨清是非善恶绝不肯参与其中。二十年来虽阅人无数,但没有一个叫他信到全部的。
今日这端木蕊却令他兴起兴趣,以为这妮子人儿虽小,却既可爱,又可信。娶下她自然不能,但不拢在身边和自己拉扯些关系又觉不甘心。心念一转,才有了结拜之意。
当下二人撮土为炉,插草为香,双双跪了,结手执礼。
童牛儿先恭敬拜了三拜,道:“苍天在上,今日童牛儿与端木蕊结为异姓兄弟,生虽不是同父同母,死只愿同时同穴。从此以后,只要我有烧鸡,大腿必与兄弟吃;只要我有肥鹅,翅膀必与兄弟吃。金银与我兄弟花,锦衣与我兄弟穿,女人——哦,总而言之一句话,我的便是兄弟的。”
端木蕊听童牛儿在那里顺嘴胡诌一气,被逗得笑出。也恭敬拜了三拜,道:“苍天在上,今日端木蕊与童牛儿结义金兰之好。从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难——”
她话未说完,后脑已挨了一掌,听童牛儿叱道:“和我做兄弟怎会有难?胡说八道。”
端木蕊急道:“人家结拜时都是这样言语。”
童牛儿道:“那是他们眼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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