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暗道不好。其实他早也想过大师伯悟尘和尚的尸首被发现后怕要搜寺,但转念以为不会。试想凶手杀人后必早逃之夭夭,岂肯留在寺中?再有即便是搜,凭师父在山中的威望,任谁也不敢来这里,是以才壮胆将唐婉莲藏在‘床’下。
但他来时日短,却不太知道这山里的情况和他相像的大有出入。
今早悟空和尚听闻大师兄被杀,唐婉莲被救走的消息后确实曾如童牛儿所料一般想着凶手和少‘女’必已乘夜‘色’逃出寺去了。
但转念又觉不对。这梁济寺傍山而建,地势险要,背靠百丈石崖,前只一条九转山路可行。但路上设有明岗暗哨十几道,若有人过,岂能不知觉?忙把昨夜里值更的僧人传唤来一个个询问。众口一词,皆说不曾见有人出入。
悟空和尚心中疑‘惑’,以为若是轻功卓绝之士自后崖攀上逃离倒也可能;但若带个手拙体笨的少‘女’便是神仙怕也逃不出去,必还藏在这寺中无疑。是以下令封锁全山,关闭寺‘门’,挨房挨屋地搜。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后,终于寻到悟明和尚所居院中。
悟空表面虽惧这个五师弟,其实心里也最恨他不过。
悟明和尚因着爱子早亡,伤心过度,致使心‘性’大变。心冷血寒之后,善恶虽然糊涂,但爱憎却极分明。寺中事情不论大小,但凡他看不惯的皆要‘插’手来管,对错先不论,出手便杀人,一分人情也无,是以人人皆惧之,但也皆恨之。
悟空和尚曾数次遭悟明折辱,因忌惮他武功高出自己甚多,在寺中又有一批死党相随,是以一直隐忍,不敢和他冲突。
但悟空‘性’格尖锐,便有一丝缝隙在也要钻入。今见悟明和尚不在寺中,正好借机折腾一下他的徒儿,以泄‘胸’中憋闷已久的怨气,是以将童牛儿的房‘门’擂得山响。
童牛儿慌了片刻,稳住心神,一边答应着一边去‘摸’枕下的短刀。转念又觉不妥,只好硬着头皮跳下‘床’来开‘门’。
悟空和尚毫不客气,将他搡到一边,喝令一声:“搜。”话音未了,立时涌进十几个他座下的弟子。
这屋子不过巴掌大,只片刻之间,唐婉莲已被人从‘床’下揪出。
悟空并不曾想能在这间房中找到她,不禁暗吃一惊,半晌未说出话来。把眼前情景在脑中盘转了几圈后,心中已经有了‘阴’狠的计算。
用眼神令人夹裹住正想往外挤的童牛儿,嘿嘿冷笑着缓步来在唐婉莲的面前。用一双羊眼盯视她片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