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瞧着林猛有气,只是碍于二哥颜面不愿出手擒他。
但见二人久斗不下,心中焦躁,看林猛正退下一步躲闪申宁斜划而至的三尖两刃刀,便倏然向前一窜,挥金枪猛扫。
林猛正全心对付申宁,未料她有如此‘阴’狠的一招,哪躲得开?正中双‘腿’‘腿’弯,向前一扑,跌倒在地,双剑扔出丈远。
‘欲’待抬头时,觉后背已有一尖锐之物顶在脊梁上。听一个雌儿娇脆声音高喝道:“绑。”
童牛儿这一夜睡得好不郁闷,接连噩梦一次次将他搅扰得失声而呼,把隔壁的林凤凰和白‘玉’香都惊醒。
林凤凰拉白‘玉’香‘欲’过来看。白‘玉’香却笑着推辞道:“你一个人去就好,何必扯上我?我可是有主之‘花’,更深夜暗时偷入男子睡房,若叫你哥哥知晓岂能饶我?你去却无妨,任谁也不会伤心难过,你俩个还乐得逍遥,岂不是快事?”
林凤凰知她看自己因与童牛儿纠结不清而太过痛苦,是以在为自己寻找机会,心中不禁感‘激’。
但却瞪她一眼,口中硬气道:“去就去,你以为我不敢吗?”
白‘玉’香看她走到‘门’口,嘴角噙笑在后道:“莫把贞洁也送与人家,小心把买卖做得亏了。”
林凤凰将手扶在‘门’框上,轻叹一声,道:“我倒想,只怕人家不要。”
待秉烛来在童牛儿‘床’前,见他额颊之上满是汗水。双眼虽闭,牙齿却咬得咯嘣嘣响,似在梦中与人拼命,甚觉疼惜。将烛台放在小几上,绞来帛巾为他轻轻擦拭。
林凤凰本是多情之‘女’,对童牛儿爱而不可得。这般情景最折磨人不过,如热铁入怀,叫烙印深刻,不能自已。
童牛儿一惊而醒,恍惚见面前有一个倩影在昏黄烛光中朦胧,忍不住抓了她手惊道:“天仙救我。”
这一声喊却叫林凤凰的心猛地收紧,似被狠狠地攥了一把,泛起隐隐的疼。但口中仍安慰道:“不怕呵,我在这里。”
童牛儿端详她片刻,才看清是林凤凰。轻啊一声,长吐一口气,道:“你怎地在这里?”
林凤凰毕竟是黄‘花’处子,听他如此问,颊上生热,道:“这一夜你叫得好凶,我怕你有事,过来瞧。你——你好些吗?”
童牛儿觉得‘胸’间闷恶难当,似有一口冤气憋在那里吐不出来,只想大哭一场才觉痛快。
他从小独自挣扎长大,受尽人世间的困顿折磨、危险恫吓,早养成暗夜咬牙、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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