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着一件半透纱衫,脂雕‘玉’琢般的身体高起低伏,晃得童牛儿双眼放光,暗咽口水。
银若雪手捉金勺,正将一口参汤送入嘴里,见得童牛儿虎狼般的模样心中悄笑。‘女’人从来最喜欢能将男人逗‘弄’到如此才觉得意。
可参汤还未咽下,却觉胃中酸水泛起,叫她“啊”地一声,将参汤吐在雪般白的线毯上。
童牛儿忙过来扶住她道:“怎地了?”
银若雪将拳头打在他‘胸’上,噘嘴嗔道:“还不是你做下的孽事?叫他在我腹中天天折磨我,吃不让我吃,睡不让我睡,连一刻消闲都没有。你说你怎地陪我?”
她口中虽如此说,心里却甜甜地,甚觉舒畅。
童牛儿自然懂得如何应对,将她抱入怀中便向‘床’帐那边走,口里道:“我这就好好陪你,叫你去天上飞一圈回来,你不就满意了?”
银若雪笑着挣扎道:“休耍赖皮,我有事和你说呢?”
童牛儿却不依,将她扔到帐里扑过道:“被窝里说来听听。”便撕扯银若雪所穿纱衣。
银若雪也不拦他,只道:“你轻些对我,怕孩儿受不得。”童牛儿应过一声,心里却道:轻些?轻些还有甚意思?
待风歇雨霁,银若雪偎在童牛儿怀中,一口口吃着他喂过的参汤,缓声道:“林猛已经捉下,现押在天字牢营里,你不去看他吗?”
童牛儿惊得双手齐颤,将银碗里和金勺中的参汤尽数泼洒在银若雪的‘胸’前和腹下。
银若雪早知怕会如此,是以并不着恼,道:“你怎地了?”童牛儿扯过帛巾在她身上胡‘乱’擦抹一番,反身便要下‘床’。
银若雪拉住他道:“你去哪里?”童牛儿头也不回,挣开她手道:“你不是叫我去看他吗?我这就去。”
银若雪终忍不住‘胸’中气忿,猛地一脚将他自帐里踹到地下,怒道:“你怎地和他好?连我也不顾惜吗?”
童牛儿却不答言,起身便要穿衣。银若雪见他执拗如此,愈加恼恨,一窜扑出,又一脚将他踢翻在地,飞身扑上,把童牛儿骑在身下,挥拳便揍。
童牛儿自然不肯甘受,拼力挣扎,二人扭打在一起。
银若雪武功修为虽高,但须在捉枪对阵时才能表现。此时贴身‘肉’搏却用不上,加之力弱,不过片刻已被童牛儿压在下面。
童牛儿将拳头举了两举,但看着这张如‘花’俏面,想着她已是自己孩儿之母,世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叫人亲?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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