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眼拙,识认不出,请施主赐名。”
小丫头见老和尚识认不出自己,倒一时为难,道:“去年为了林家猛公子,我曾陪我家主人来过一次,就是童牛儿童大人的妻室。”她如此一说,万善大师心下立时明了。
林猛虽隐居在城外,但常常与师父互通消息,言语间对童牛儿和赛天仙自然多有提及,万善大师并不陌生。
忙摆手止住小丫头言语,窥四下闲人不曾注意他俩个,道:“‘女’施主请借一步说话。”引领小丫头向自修的禅堂走去。
养过一日,童牛儿略有些‘精’神,得小丫头述说如何谒见万善大师经过后,甚觉满意,出‘春’香院骑马径向天字牢营行来。
此时已近黄昏,他向西去,叫如火夕阳晃得睁不开眼睛。
正懒散地走时,忽觉马收四蹄,心里奇怪。低目看时,见有个人正抓了缰绳站在马前。刚要张口骂时,却觉不对,拢目光仔细瞧清楚那人脸孔,不禁又惊又喜,道:“兄弟,你怎地在这里?”
那人嘻嘻一笑,道:“这多日不见,想念得紧,特来看你。”
童牛儿跳下马来,捉了她手道:“走,寻处喝酒去。”那人见他意兴甚高,也觉舒畅,随他前行,二人来在当街一家酒楼前。
童牛儿本是常客,店中小二自然熟悉,忙一步自‘门’内窜出,赔笑上前。
见他拉的这人身体细瘦,头上系宝蓝‘色’扎巾,身穿月白‘色’长袍,腰束墨绿‘色’‘玉’串大带,是公子打扮。
可她粉颊桃腮,星目流转,顾盼之间妩媚自生,且‘胸’前鼓鼓,显然是个雌儿。
手中提的一柄长刀尤其出‘色’,小二虽不识其珍,但吞口处那一大块黄澄澄的赤金却认得。
童牛儿见他眼光留恋处,笑对端木蕊道:“又偷了你爹爹的宝贝出来张扬?他若知怕不骂你才怪。”
端木蕊把脸儿一扬,鼻中哼下一声,却不分辨,显然被童牛儿一语说中。
二人在二楼向里一张桌前落座,点下几个菜式,要下一壶陈酿,边饮边谈。
端木蕊问起童牛儿最近情形。
童牛儿当她是这世上唯一亲人,任什么也不隐瞒,都一一道来。
他虽说得平静,端木蕊却愈听愈惊,恼得以掌击案,道:“这‘女’人怎地狠毒?你俩个都要成婚,她何忍伤你?”
童牛儿摆手道:“怪不得她,是我‘逼’得太凶狠。”
端木蕊尚不通情事,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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