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花’盛开之父遭难之时,不禁在心里感慨时空‘交’错得诡秘。
却原来远在十几年前,自己和面前‘女’孩儿的命运就已经从某个地方开始纠结不清。而就恰在那次看似毫无由来的擦肩中教自己认识龙月儿,和她结下在劫难逃的缘分。
如今一切从头,如丝似缕般把自己和她们两个捆绑在一起,教自己如何面对?怎样解脱?雨孤云想到这里,不禁苦笑起来。
‘花’盛开自顾着伤心,朦胧的泪眼却不曾看清他的表情。又续道:“那时我在净瓶山水泉庵里跟随师父习练武艺,对家里的塌天之变毫不知晓。直到五年前哥哥来告诉我,我才——哥哥下山后潜入大名府杀了那个地痞和贪官,为我父母报了仇。可奈何官府缉拿得紧,叫这大的天底下无处容身。‘逼’不得已,只好啸聚了一班穷苦得不聊生计的庶民占据了这英雄岭和官府对抗。”
停顿片刻,道:“我原已在佛前发过宏愿:要许身佛祖,终生伺候。可听闻父母冤死之后,还哪有心思修行?便一意要下山杀老皇爷,为父母报仇。师父见留不住我,只好应允。但她怕我贪恋红尘,经不住俗世**的引‘诱’而做下违戒之事,就叫我戴着这个面具行走。并让我在佛前发下重誓:若叫人见我容颜,‘女’子只有杀之;男子要么娶我,要么杀之,没有第三样可选。”
雨孤云听到这里,虽然相信‘花’盛开所说不是诓骗之语,但在心里奇怪:都说僧道均以慈悲为怀,为何她的师父却这般凶狠?总要一杀再杀?难道就不怕佛家所说的来世轮回的报应吗?可见人心迥异,何止千万里之差?简直就不可同日而语。
‘花’盛开似看出雨孤云心里的疑‘惑’,解释道:“我师父说世间男儿多是喜新厌旧的负心之辈,都不如佛祖可靠,能够托付终生也不辜负。她说我容颜‘诱’‘惑’,叫我不要与人轻见,以免惹得灾祸上身。”
雨孤云听到这句以为所言不差。自古‘男儿怀中揣宝,‘女’子貌美如‘花’’都是招惹凄惨之悲、杀身之祸的无端根苗,纵观千年,少人幸免。
只是可惜世人目浅,还道得下这两样是老天的眷顾,不费心思的馈赠。
却不知男儿的怀中之宝和‘女’子的如‘花’之貌都是世人争抢的贪得之物,其中埋藏的困厄折磨又岂能稀少?怕要用一生去消解忍受,甚至赔上身家‘性’命也难平复,能奈何?
‘花’盛开悄瞄雨孤云一眼,见他目光飘忽,似在思想什么,便忍住‘唇’边的言语。
她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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