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名掉入陷阱里,串在铁钎上变成刺猬。但并不立刻就死,只在那里挣扎着哀嚎。一时间叫空旷山坡上遍响凄惨哭喊,如此暗夜里听来尤其瘆人。
众官军都是要‘性’命的胆小鬼,没有愿意为这每月十几吊老钱的军饷妄送‘性’命的。见势不妙,都冷了热切的心血,以为虽然疲倦,晚些睡也不打紧。皆站在山脚下仰头看着黑乎乎的上面,却没一个敢再逞勇向前的。
龙月儿见了急躁,拨马回来向在后面督军保命的副将怨道:“怎地胆小?这样什么时候能攻下来?”
副将‘插’手施礼道:“九公主殿下,上面遍布埋伏,兄弟们已经多有损伤。这天‘色’又黑,无法清楚地探知。兄弟们也是想好活的,不如就明日再攻不迟——”
龙月儿不待他说完,不耐烦地打断道:“什么埋伏?不过是些个陷阱罢了。去多叫些人填在里面,踏着不就过去了?我哥哥此时在那山寨里生死不明,若不早早地救出来,一旦有个好歹,你赔得起他的‘性’命吗?”
副将听龙月儿的言语如此无情,立时寒冷了肝胆,强硬顶撞道:“九公主,你那哥哥是个人的‘性’命,怎地我的兄弟就是该死的猪狗吗?非要轻贱得拿去填在陷阱里?你去和他们说吧,我说不出口。”转头一边,再不肯理会龙月儿。
龙月儿虽刁蛮,却不是无情的心思。只因一时急迫,口不择言地说些狠话痛快齿舌罢了。见副将如此,再没了主意。哽咽几声就哭起来,抹着泪水道:“可怎办是好——”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老者在这里住得久,自然知道其中的详细。也以为夜里攻打不是办法,必要多致损伤。
此时趁机劝道:“公主殿下,不如就明日再攻不迟。我想那铁刀母夜叉若有意加害少侠,到这时怕十个也杀了;若不想加害,明日也该无事。您以为呢?”
龙月儿虽然听他说得有道理,却疑‘惑’道:“她若不杀哥哥,留着作什么?”老者毕竟熟练世事,倒猜出几分。但不敢和这脾气暴躁、矫情任‘性’的九公主殿下说起惹她的不痛快。
‘花’盛开领着众兄弟趴在山墙后向下张望,见他们慢慢地退去,放下心来。以为哥哥这多年的经营准备还是有道理,在危难时刻发挥作用,将官军拒挡在外。
回转心思,想起哥哥适才所说,不禁恼怒雨孤云‘奸’猾。自己任什么都和他说了,他却把重要的都隐瞒下,一字不肯透漏。
她却不肯怪自己多情,只一厢情愿地以为自己有多爱他,他便该有多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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