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索‘性’停身站住不动。端木蕊见了焦急,拉扯着他道:“大哥你快跑,我在这里挡住他们。”童牛儿苦笑一下,道:“傻兄弟,你一个人怎么挡得住?还是你快跑吧,不用管大哥。”
端木蕊怎么肯撇下他独自求生?无奈只好和童牛儿并肩而立,横着逆龙宝刀在这里等着众官军的马队‘逼’近。当前的这匹马上坐着这人手里提着一条长索,见童牛儿就在眼前,便扬手抖出,要把童牛儿套上后拉倒在马下。这一手段本来是他们惯用抓捕百姓的,从来都百用不爽,因为没有人敢反抗。
可这次还不等他把长索抖出,已经从旁边的房坡上打来一道寒光,正中他的后脑。这人哼都没有,就一头栽倒在马下,把鲜血染红在青石板上。旁边的兵士见了大吃一惊,正要勒马看时,已经从房坡上飞下无数的羽箭,把这些兵士连同他们胯下的马匹都‘射’杀在原地。
童牛儿和端木蕊见了皆惊,不明白怎么会如此。但房上的人待把箭‘射’完就安静无声,一点痕迹都没了。童牛儿和端木蕊‘挺’身翘脚往上面张望,却一个人也看不到。二人无奈,只得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找稳妥的地方躲藏。
童牛儿从小在这京城里‘混’迹,自然最清楚哪里安全。领着端木蕊直接投奔到‘花’儿乞丐的堂口里。这里本就是当年童牛儿走出的地方,因为势力庞大,所以官府极少来查,都惹不起这些不要命的穷光蛋。
童牛儿在当锦衣卫时经常利用手中的权利为这些和他关系亲近的堂口打掩护,给方便,让他们从中捞取好处。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因为早料到会有今日这般的困厄。而童牛儿知道,这些堂口里的兄弟远比外面那些靠喝酒赌钱结‘交’下的朋友靠得住,不会在自己落难时出卖,这也正是他经历这多年磨难换来的人生经验。
果然,堂口的兄弟见是他来,立刻让到里面的隐蔽处,然后急着告诉他:“现在京城里正在抓捕阉党的余孽,各处都在搜像你这样和魏忠贤、雷怒海有直接关系的人,你怎么还敢在大街上招摇啊?一旦被人认出来就坏了。”
不用他们说,童牛儿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笑着逗‘弄’道:“所以我才躲到你们这里嘛。”堂口的兄弟拍着‘胸’膛道:“童兄弟,你尽管在这里呆着,有什么事我都保你。”童牛儿知道他所言不虚,笑着点头。
端木蕊对和这些人打‘交’道却一点都没底,待这些穿着破烂的人退出房去之后低声问童牛儿:“大哥,他们靠得住吗?”童牛儿嗯一声,道:“现在官府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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