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她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在赌。
红衣男子一看见她来了,立刻就要弄死夺舍对象,冒着被她发现的危险也要完成夺舍,显然有他的急迫性所在。
殷姮想知道原因。
当然,她很清楚,正面问,人家未必会说真话,只能靠诈。
不管红衣男子是怎么从人变成山神的,观他气度,生前必定是个大人物,要么很强,要么地位很高,或者二者兼有。
所以殷姮就赌他子嗣众多,枝繁叶茂,经历多年,血脉早融入大地。就像东方六国的世家,族谱一拿出来,个个血脉能追溯到三皇五帝时期。
红衣男子显而易见地陷入了挣扎之中,久久不语。
他越是如此,殷姮就越知这个问题果然很关键。
看见殷姮没有动摇的意思,一直等着他回答,最后,红衣男子还是叹了一声,无奈道:“唯有辰国遗民,吾才能夺舍。”
得到这个答案的那一刻,殷姮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她之前就在苦苦思索,人究竟如何才能变成山神,又为什么,眼前的红衣男子虚弱到都快要溃散了,却还能保持神志清醒。
这与殷姮之前了解到的情况严重不符。
长生种的虚弱一定伴随着疯狂与堕落,这是无可回避的事实。
岷山山神的陨落令岷山主峰瘴气弥漫,周边的山谷都寸草不生;
羌水水神虽然尚能保持一定的清醒,却也处于半混沌状态,为了保住自身实力,不惜发动洪水,戕害人命,染上无数业力;
红衣男子与辰山相连,凭什么可以幸免?
但现在,殷姮终于明白了,红衣男子是利用辰山的灵气,以及辰国的气运,用某种仪式结合在一起,生生造出来的神。
与其说他是辰山山神,倒不如说是“辰山与辰国之神”。
所以,辰国在,红衣男子就在,而辰国亡了,红衣男子的力量就不可逆地,一日比一日弱。
殷姮虽然不大清楚,“辰国遗民”的标准到底是什么,血脉?祭祀?某种传统或者习俗?
但听见“血裔”二字,再想想当年那只狰狞的怪物,她不由暗想,难道幕后黑手竟是昭国的某位先王不成?
这也不无可能。
试想一下,当一位君王的生命走到尽头时,突然知道,有一种方式可以让自己获得更长的生命,更强的力量,只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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