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想去赌殷长嬴的节操。
万一这家伙知道真相后,觉得“没有血缘关系做纽带,阿姮就不可靠,干脆纳成妃子”,殷姮保证让殷长嬴知道什么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当然,假如殷长嬴问她的身世,她还是会说真话。可殷长嬴不问,她就继续把“昭国公主殷姮”当下去。
你都不问,那就别怪我不说了,对吧?
至于殷长嬴从小到大都认为殷姮是他亲妹妹,根本不可能会开口问这么匪夷所思的问题……嗯,这就不是殷姮该管的事情了,不是吗?我给过你机会,只要你问,我就如实回答,你不问怪谁?
以及,刚才那个女人说,把她嫁到别国去……
虽然先王临终前,也对殷长嬴说过这种话,可显而易见,知晓她力量的殷长嬴不会这么做。
但此女言之凿凿,那就证明王都内,估计会有狂热追逐“昭国公主”的人,比如六国质子。
哪怕这些人不可能得逞,被烦也挺讨厌的人,所以——
还是再找个机会,离王都远点好了。
找什么借口呢?
殷姮开始琢磨起来。
由于分心想事情,她接下来见夏太后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反正这次的拜见同样不愉快。
夏太后对孙女根本没一丝怜爱,她每天被嫔御们奉承,早就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地位,不再是当年那个随意被人欺负,哪怕生下儿子也没有丝毫好转的普通宫人。
面对一个年轻的、美貌的、对她一点都不谄媚讨好的女子,夏太后没把殷姮没赶出去,或者加以责罚,只因郑高站在殷姮身边,态度恭敬。
宫中谁都知道,郑高代表大王,知道殷长嬴很看重这个妹妹,夏太后才勉为其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无论拜见两位太后多不愉快,公主回宫的事情,总算传开了。
甚至有后宫美人偷偷托人给殷姮送礼,希望她见到兄长之后,能为自己美言几句。
殷姮不打算做这种拉皮条的事情,把礼物退了,也不告状,就当没这回事发生,虽然她觉得郑高肯定知道。
至于殷姮容貌的传闻,那就更是越传越神,导致这几天“路过”含章殿,渴望一睹芳容的人越来越多,令殷姮有些困惑。
想当年,殷长嬴刚继位,都能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把燕朝收拾得铁桶一般。怎么可能七年后,秩序反而倒退?
但她也没有多想,正如她对所有人的态度一样,无非“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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