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家护院。
而牛、马、羊、猪,基本上只有大地主、贵族公卿和王室才能养得起,尤其是马,一般人想养也没那个实力。
所以世间有六畜五牲的说法,就是将“马”排除在五牲之外,因为只有国家才能大批量养马,其他人压根没这资本。
殷姮一听,不由皱眉。
这怎么能行?
“少府蓄养六畜,应当是国家托底的行为。”殷姮的理念非常清晰,“想要扩大生产,还是需要依托于百姓。”
殷长嬴自然也想过这个问题。
六畜之政,尤其是马政,乃是国家大事。
更不要说,殷氏的先祖,本就是靠养马起家的。
对国家来说,养马,无疑是一本万利。
良马,可以用作军事战争,培养骑兵;劣马,也能充作挽马,用来耕地。
养马的好处,别说是百官,就算是王都市井的百姓,也能和你说个一二三四五。就和后世,帝都的出租车司机最喜欢指点江山,谈论政治,而且说得头头是道一样。
但养马的难处,人人也都清楚。
一个字,贵;
两个字,没钱;
三个字,养不起。
这世间一切的问题,百分之九十九能归到两个原因上去——钱,以及,生产力。
听见殷姮的想法,殷长嬴缓缓道:“曾有人对孤建议,采用假马之策。”
所谓的“假”,就是借贷,即,官府将马贷给百姓饲养,约定过多少年收回。而租借期限内,每年生的马驹,一部分属于官府,一部分属于百姓自己。
殷姮听后觉得,这政策不就和后世的房贷一样吗?
虽然无数人唾骂,却经久不衰,直到她所在的时候,还是有人愿意用半辈子当房奴。虽然已经从买都市一套鸽子笼,进化成贷款买某个小行星的所有权,可归根到底,不还是为了住吗?
但殷长嬴没有直接采纳……
殷姮想了一下,就问:“大兄是怕马匹流传到民间,会被人贩卖到他国?”
这也不是不可能。
哪怕是劣马,市面上也要卖数万甚至数十万钱,若是良马,那就更不得了,千金难求。
百姓很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你借匹马给他们,万一他们把马卖了举家潜逃到其他国家,怎么办?
就算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可又不是没人敢干!
拿贵重物品去考验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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