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够分,二是亩产太低,五人耕种百亩地,只存在理想范围内。
更常见的情况是,百亩地需要七八个人打理,可收成的粮食却只够三五个人吃——而且还要上缴一部分给国家。
所以百姓都盼着打仗,因为不打仗,很可能这么熬个几年,家里的人就饿死得差不多了。
殷姮估算了一下,若以新麦种,配合耕具、水利、耕牛等的产量,养活全国人口,甚至迎来人口爆炸,应该没问题。
可这就带来另一个弊端,那就是谷贱伤农。
故她沉默片刻,还是说:“国家还是得设定一个最低价格,无限地向百姓收购粮食,否则粮商一定会将价格压得很低,大兄应该也不希望看到,百姓多收了三五斗粮食,结果却不得不卖儿卖女吧?”
殷长赢虽然觉得这个概念很新奇,因为昭国向百姓要粮食,从来都是征的,没有“收购”这回事。
但以他的政治智慧,只需稍加思考,便明白,确实有这个必要。
国家如果划了线,那么粮商收购的价格就只能更高,不能更低。否则,百姓直接就将粮食卖给国家,你们粮商怎么办呢?难不成强抢?
故他轻轻颌首,平静道:“孤会让少府估算一个价格出来,待明年粮食收成,便以此价格,无限向百姓收购。”
咦?
少府?不是治粟内史?
殷姮奇道:“大兄打算让王室出资,平抑物价?”
少府用得一向是王室,也就是殷长赢自己的小金库;治粟内史则掌管天下谷货,也就是国库。
在殷姮的想法中,粮食价格托底应该是国家行为,结果殷长赢一句话就把它变成王室私人行为?
但稍微一想,她就明白了。
假如少府库存的粮食,比国库内还多,那么群臣自然不敢和殷长赢叫板了——虽然本来就不敢,可以前,他们至少能哭穷啊!
可现在,只要群臣一哭穷,大王就从少府那边拨粮……
别的不说,治粟内史估计没几天就要干不下去,引咎辞职,或者主动自杀了。相邦也讨不了好,绝对要被无数弹劾的奏折淹没。
国家没钱,还要大王出私房钱,那不就是你们不尽职尽责吗?
但对殷姮来说,管他是王室出钱,还是国家出钱,只要能对百姓好,那就无所谓。
退一万步来说,少府里面的钱,不用白不用。拿去收购粮食,总比殷长赢拿去盖离宫,修苑囿好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