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干脆利落地走了出去。
顺便还不忘以屏风为分界,无声地设了一道风之屏障。
霎时间,外界的风声、草木声,乃至细微的鸟鸣,都彻底远去,整个世界彻底寂静了下来。
透过屏风,殷长赢看见殷姮抽出案几上搁着的绢帛,开始研墨。然后连灯都不点,就伏在案上,写写画画。
对他来说,这道风之屏障脆弱到简直不堪一击。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摧毁屏障,继续去当他的工作狂。
但……
殷长赢心念一动,案上的烛火,已经燃起,于黑暗之中,带来一丝光明。
发现殷姮惊讶地向这边看过来,他淡淡地笑了笑,当真去休息了。
他却不知道,这一刻,殷姮内心极度震惊!
工作狂居然真的睡觉去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所以说,他在刚才的战斗中,真的受损严重,只是强撑?
殷姮突然有些愧疚,后悔自己太自我中心,都没注意到殷长赢的身体状况。
怀着这种自我谴责的态度,殷姮用十二万分的认真和热情,开始勾勒轨道,与交通运输的图。
“唔,结构是参考星际飞船,还是轨道列车呢?假如以‘风’的内丹,或者眷族为帆……陆地上,好像是列车更合适一些?”
“每节车厢该怎么设置呢,多大,装多少人?”
“并行的轨道,两条够吗?若要运输军粮……”
“最好能预留一到两条的位置,方便特殊时期的物资和人员运送。”
殷姮越想越入神,完全忽视了时间的流逝,不停地画各种轨道,以及车辆的设计图,尤其是动力结构那块。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有人来了,抬头一看,郑高弓着身子,从门外进来。
“大兄已经睡了。”殷姮搁下手中的笔,对郑高说,“这里有我守着,郑大人,你先调集车马,将稽年宫的人全都带过来。”
若是换个人对郑高这么说,郑高肯定不会听——他必须亲口听到大王的吩咐,才会去执行。
但这句话是殷姮说的,郑高毫无异议,反倒向殷姮请示:“随行之人中,或有安信侯、内史、卫尉等乱臣贼子的党羽……”
殷姮自然不会越权处置大臣,她思考片刻,便给出一个临时方案:“辰时(七点)之前,先把人全带过来,不许进王宫,给他们在外面找房子住。让孙青、樊辰带领眷族,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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