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托。
只不过——
若是太远的地方,她家里的人,确实未必愿意。
标宛子想到此节,不免有些心事重重。
但她也清楚,国巫大人是信任她,才提前告知她这个消息。所以她现在绝不能说出去,更不能出宫和家人商讨。
该怎么说服娘家人呢?
殷姮又道:“对了,烦请帮我备车,我要带九嶷见大兄。”
恢复清爽干净的九嶷靠在门边,见标宛子急匆匆走了,就呵了一声,冷笑道:“怎么?对一个普通人,还要又哄又骗?”
“没有哄,也没有骗。”殷姮淡定地说,“只是刚好能解决一桩烦心事罢了。”
标家对标宛子如此热络,无非就是想要求官。
殷姮既不想帮标家说情谋官,却也不希望标宛子进退两难,刚好封地推不掉,殷姮就干脆把标家的事情处理了。
假如标氏一族中,能出几个愿意跟着标宛子去西瓯、南越的人,手头又有点本事的话,不用殷姮帮忙,他们也能做出成绩。
因为那边人少,人才更少。
王都能人如云,想要出头太难,边疆能找个读过书,会写字的都是宝贝。一旦有机会,官位就能直接往上蹿。
“大概,我还是个贪心的人吧?”殷姮叹道,“我不想违反自己的原则,却又不希望她恨我,更不可能开口,向大兄要官。”
九嶷翻了个白眼:“所以呢?你把我放出来是为什么?花了大半夜功夫,终于说完了自己在‘苍梧之梦’中的经过,现在他要见我?”
殷姮怔住了。
“怎么,我说得不对?”
“没什么,跟我去见大兄吧!”
殷姮拉着九嶷,登上马车。
看着窗外缓缓移动的景物,殷姮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若不是九嶷提醒,她竟丝毫没有发现,从头到尾,殷长赢都没有问,这消失的一百零八天内,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九嶷却也没发现殷姮的异常沉默。
这位五帝时代的顶尖强者,一直牢牢盯着正殿的方向,红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藏得很好的警惕和戒备。
恢弘大气的正殿,对九嶷而言,就像一个上古凶兽的巢穴。
那些本该狂暴无比的能量,就像匍匐在凶兽脚下的猛兽,看似温驯无比,却能轻易夺走任何人的性命。
“真是难以想象。”九嶷的态度多了一丝郑重,“你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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