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
殷姮平静道:“那我们就去见楚启吧!”
说罢,她望向站在一旁的王乾之子,王屹。
殷长赢下令,让王乾攻破寿城后,不必耽搁,立刻继续率军东进,彻底克下祝国剩余的三十多座城池。
而王乾自己,也想在一个月之内,将祝国残余扫清,擒祝王于殷长赢座前,当作殷长赢二十四岁生辰的贺礼。
故他将嫡长子王屹留下来打扫寿城,自己率军开拔,勤王去了。
王屹听见国巫大人来了,自然不会与殷姮抢权。
以殷姮的地位,就算要争功,都是一句话的事情,何况她并不争。
“回国巫大人,叛贼楚启,正在前方的祝国宗庙之中。那里十分诡异,我等无论怎么攻打,都徒劳无功。”
九嶷眼波流转,姿态潇洒,却散发着迷人魅力:“楚启身上有我一丝残余的力量,才能屡次在祝国公卿的刺杀下幸存。他要封闭宗庙,你们自然不可能进去。”
王屹刻意别开眼神,不去看九嶷。
他是宿战之将,自然不会错过九嶷看似慵懒姿态下的强大气场,以及上位猎食者一般凛冽的目光。
正如他面对姬妾们时,随意挑拣自己喜欢的类型那样,九嶷看他们这些男人,也像在看一盘盘或精致,或美味,或平庸寻常,或难以下咽的佳肴。
这样的女人,再怎么美,王屹也不敢动任何心思。
“你先留在门口吧!”殷姮望着九嶷,平静道,“我去见楚启。”
说罢,她缓缓地走上前,推开了祝国宗庙厚重的木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四十五个灵位。
毫无疑问,这里供奉着祝国历代先君——不光有姜王室封的,还有更加久远的,族谱记载的先祖们。
楚启一身祝国王室公子的冕服,凝视着这些灵位,背对着殷姮,什么话都没说。
殷姮在楚启身后三丈的位置站定,轻声道:“楚缓的幼子,毒素已经祛除干净,身体却亏损严重。孩子太小,无法用药,只能慢慢补,不知能否活到长大的那一日。”
“多谢国巫大人。”
“再过几日,华邑公主会以楚缓之妻的身份,扶北宫诸灵柩,回到江陵。”殷姮温言询问,“你意下如何?”
楚启转过身,目光却没看殷姮,而是短暂地停留在了江陵的方向,才道:“我不想和母亲葬在一处,但阿急……”
想必是希望一家人能团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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