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不出来。
或者说,光是脑补一下那种场景,就觉得有点可怕。
殷姮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小声问阿布:“后几排的人呢?我怎么从未见过?”
阿布小声道:“皆是宗室。”
“宗室?”
“回国巫大人,宗室之中,也有为国立功者。”阿布知道殷姮不解,立刻道,“不乏有公子、王孙,投身军中,或残疾,或战死。也有宗室长者,昔年去六国为质,虽未立大功,不得封君,逢年过节,王室大宴、家宴,少不得一个坐次。”
殷姮想了一下,才说:“但前两年大宴,这些人也未必全都出席吧?”
她就算不记得脸,也记得气息。
此番赴宴之人,明显有至少二十来个,她都没见过,尤其是老者和缺了一只手,或者脸上有伤疤的中年人,更不要说他们的家眷。
阿布低声道:“几位老大人,身体不适,往年都不来。”
殷姮若有所悟。
逢年过节,宫中赐宴都不参加,那肯定是身体很差,或者真心不想来,也不在乎仕途(比如,并不想他人看见自己的残缺)。
偏偏这次,殷长赢例行公事一请,这些人就来了……
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殷姮抬起头,看了缓缓走过来的殷长赢一眼,向他行了一礼之后,随众人一道坐了下来,却用眼神表达自己满心的疑惑。
殷长赢却没有解释。
就见昭国丞相,原御史大夫卫涣站了起来,拱了拱手,对祝王说:“老臣厚颜,希望能代老妻,向您请教一二。”
卫涣之妻端坐一旁,面露悲恸之色。
阿布小声对殷姮道:“卫大人之妻,乃是襄王之女。”
哦,也就是说,卫涣和祝王是连襟。
虽然二人的妻子名为姐妹,实际上很可能话都没说过,可需要挑事的时候,当然是“自家人”,尤其是辈分高的来说比较合适。
卫涣之妻也站了起来,眼中含泪:“承蒙长姊照顾多年,我心中一直藏着一件事,只是不敢说,今日却必须要分辨个清白。”
说罢,她望向祝王,目光如电:“二十五年前,您外出游猎,不幸坠马,虽侥幸保住一条命,太医却说,再不能有子嗣。”
祝王的脸顿时涨成猪肝色:“哪来的无知妇人,竟敢胡言乱语!”
他比谁都清楚,发妻是个深藏不漏的女人,压根不会有什么亲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