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将军们能和国巫大人算账吗?
肯定也不能。
王屹想到这里,不由松了口气:“大王和国巫大人,并不希望眷族夺我等之位。”
看见儿子这才想明白,王乾无奈摇了摇头:“公卿之惧,我也能够理解,但莫要太过担忧。中天台的‘巫’,许多都没有太大的神通,仍是血肉之躯。大王和国巫大人也没有将‘巫’凌驾我等之上的意思,如今对眷族这般处理,我倒安了心。”
说到这里,王乾顿了一下,才说:“待到大王生辰过去,我便寻个理由,告病回到封地。你为我侍疾,也一同回返。”
王屹毫不犹豫地点头:“儿子也正有此意,父亲立下不世之功,正是炙手可热,确实应当冷冷。”
“不是因为这个。”王乾淡淡道,“纵我带兵灭二国又如何?大王从不怕功高盖主,我又何需顾及?”
王屹愕然:“可您在灭祝的大半年哪,屡次向大王索要财物……”
“那是做给群臣看的。”
瞧见儿子一脸震惊,王乾心中一叹。
嫡长子什么都好,就是政治上略逊那么一筹。
但听话也不错。
能打仗,够忠心,听从大王的命令,对一个将军来说,这就够了。
“大王若要猜疑臣子,纵你是圣人在身,也逃不过众口铄金之命。我们这位大王,却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们算是赶上了好时候。”
说到这里,王乾话锋一转:“但大王不猜疑,却并不意味着,我们王家就高枕无忧。以大王对国巫大人的看重,尚且有小人不断进谗,试图诋毁国巫大人,何况我等外臣?”
王屹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给敌人一个鲜明的把柄,用来攻讦王氏,总比他们处心积虑,阴谋害人要好。”
朝堂上对王乾,当然很多攻击之声,什么傲慢,贪婪,不尊王令……怎么难听,怎么诛心,他们就怎么说。
王乾不在乎。
因为他很清楚,殷长赢并不介意这些事。
哪怕敌人嘴皮子说破,这等换一个君王,指不定满门就没了的大罪,在殷长赢那里,也什么都不是。
所以王乾才会感慨,他们赶上了好时候。
一个不猜忌臣子的君王,无疑是所有臣子最梦寐以求的那种——假如殷长赢不是暴君,那就完美了。
王乾主要是躲另一件事。
“卫涣一心为公,愿大王立后。”王乾凝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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