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险。”
殷姮叹道:“你说东海如此危险,为何仙人来自东海?祝融能活这么久,焉知不是堪破生死之谜?若不知道敌人究竟走到哪一步,等到战争开启,我等如何自处?”
听见殷姮这么说,九嶷犹豫许久,最终点了头:“必须在中天台,所有巫都要到来,进行护持。一旦情况不妙,我就立刻将你抽离梦境。”
殷姮摇了摇头:“大兄不能涉险,其他人……来了也没用。”
假如真的发生什么意外,赔她一个人进去就算了,别把殷长赢,以及中天台的巫们全都扯进来。
九嶷皱眉:“这就是你说的没危险?”
“以防万一的策略。”殷姮叹道,“任何收获都需要冒险,区别只在于风险的高低。”
九嶷本就不是什么扭捏的人,殷姮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也不再拒绝。
殷姮见九嶷同意了,就拉着九嶷去找殷长赢,将前因后果如是一说。
殷长赢听罢,深深看了殷姮一眼,才问:“若阿姮迷失在梦境中,该如何带她回来?”
九嶷思考许久,方有些不确定地说:“普通的幻梦之术,只需血脉同胞加以牵引,就能将人带回。但苍梧之梦变幻莫测,除非灵魂息息相通,否则很难在我们庞大的记忆之中,找到她所在的梦境。”
“如何灵魂相通?”
“这就要看你们的默契了。”九嶷回答,“据我们所知,全天下能做到这一点的,往往都是双生子,或像我们这样分享了同一枚内丹的特殊存在。许多部落都想培育心意乃至灵魂相通的战士,却从没有真正如愿。”
殷姮坐在一旁不说话。
她当然知道如何令两个毫无干系的灵魂心意相通,性命相连,但打死她,她也绝不会告诉殷长赢——因为那是她故乡的结婚誓约。
要是她爸妈知道,她偷偷和谁定了这个契约……
对方应该,大概,也许,不至于,死得很难看……吧?
殷姮心虚地低头,就听见殷长赢淡淡道:“阿姮,非去不可?”
殷姮压根不敢抬头看兄长充满压迫,有如实质的目光,只能小声说:“要不,只施展此术三日?”
“一日。”
“!”
太短了吧?
殷姮本能要反驳,一抬起头,看见殷长赢不容拒绝的神情,知道自己一旦多说一个字,就连这一天都没了,只能不情愿地说:“哦。”
九嶷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