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吃好喝,要不断操练,伙食费和军械开支,足以让钱像流水般一去不复返。
更何况,以大王的性格,区区一万职业军人,怎么可能满足?至少也要十万起步。
一支完全效忠于君王,战力冠绝天下的军队。
没有一个大王会拒绝这样的诱惑,殷长嬴也不能。
郑高深知,凭目前国家的财税状况,虽不至于肩负不起这么大的开销,却也是极为沉重的压力。
想要军队职业化,又不影响国计民生,开放工商业,势在必行。
瞧见殷长赢不做任何表态,就连神情都没太大变化,瞧不出半点喜怒,殷姮索性直接坐到他身边,盯着这位兄长,认真地说:“田税口赋,再怎么征收,又能有多少?稍稍加重,就会令民怨沸腾。征收商税,方是正途。”
“家庭作坊,无非也就是蓄养鸡鸭,纺织桑麻,皆是女人的拿手活计。若女人为他人作嫁,速度就不会很快,但若女人每织一匹布,都是给自己赚钱……”
天天工作,都是给别人挣钱,自己拿不到一分,谁肯?
被逼着这么做?那就划水、摸鱼呗!
哪怕强制规定每天必须做出多少件,但人在心不甘情不愿的时候,也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混日子。
但给自己挣钱就不一样了。
只要钱给够,天天996。
“婚姻、繁衍,又当如何?”
“鼓励生育,开放补贴。”殷姮轻叹道,“只要保证一对夫妇有五个活着的孩子,他们就可以每个月去官府领救济金。哪怕夫妻俩整天躺着,什么都不做,也能活下去。孩子越多,救济金就越高。”
“阿姮。”
“我知大兄看不起这样的人,认为他们是社会的渣滓,不该存在,全都该去最苦最累的工程中,劳作到死。”
殷姮迎上兄长充满压迫感的视线,不顾他略带低沉的声音,有点警告意味的态度,毫不畏惧地说出了完全不同于社会主流的观点。
“但这样的人就是存在,而且源源不断。把他们都扔去做苦工,只会激发他们的恐惧。他们不会想着努力奋斗,只想着如何逃避。”
说到这里,殷姮握住兄长的手,轻声道:“人皆逐利,这可是大兄说的。既然如此,我们只要把‘生育’当成穷人最后的托底,还愁无人愿意生孩子吗?”
她也不愿意提这种建议啊!
一个孩子来到世间,只是因为父母想领更多的救济金,这种事光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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