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最后这一点,尤为重要。
先王体弱,事务繁多;孝文王性情古怪,脾气暴躁。
与君父相处,与朝臣接触,监理国务,已经用掉了他们大部分的时间,喊嫔妾美人过来都是为了放松休息,才懒得理会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
争宠吃醋,心情好的时候,那是情趣;心情坏的时候,就是你没眼色,不识抬举。
所以,最受宠的那个女人,未必是最好看的,也未必是身世最高的,却一定是最能让他们舒服的。
殷姮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我今天见到了冯家一女,虽不知其父为谁,却也能猜到,应当不受宠爱,也无实权。此女虽不主动发问,却一直在静心观察、聆听,观其模样,应所有斩获。我特意翻了一下她的考卷,虽然回答出来的问题只有三成,但每一道题都准确无误。”
短短几句话,殷长赢已经捕捉到此女的特质。
谨慎、细心、求稳、不冒进。
对负责监督的人员来说,都是十分优秀的品质。
殷长赢一听就懂:“此女是容貌不美,还是不善言辞?”
殷姮点头:“兼而有之。”
她看人不说十成十地准,但接触一会儿,大概能瞧出其八分。
在殷姮看来,这批女性中,最优秀的就是年纪最小的冯清,虽从头到尾没说话,心中却自有丘壑。
郑娇若能成长,指不定也能有一番成就,因为她是这个时代极其难得的,在父母之爱中长大的孩子。
张蕊的夫家若不姓王,可能会受家族和儿女所累。
但她故去的夫婿是王家旁系,有这层关系撑腰,除非三公九卿亲自下场,否则无人敢动。王家富贵已极,最怕烈火烹油,又有王乾掌舵,应当不会对纺织工厂伸手。
其他二十四人,殷姮不说直接否定她们,只是觉得情况不够乐观。
“冯家乃是昭国名门,家大业大。年纪在十三到二十五之间的儿媳、女儿,哪怕只算嫡支,应当也有几十个吧?”殷姮叹道,“若性别互换,冯清是个男人,还会被当作家族弃子,被送到中天台吗?”
自然不会。
冯家的行事其实很好理解,就是世家惯常的做派,儿子送去从军,女儿送到宫里,或者联姻其他豪门。
冯清若是个男儿,与堂兄弟们一起上学,冯家那头老狐狸,未必瞧不出这个孙儿嘴笨心明。
何况对男人来说,只要样貌不丑陋,不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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