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的人。
类似的人,殷姮见过不少。
比如,父母最不宠爱的那个孩子,对父母的态度往往会两极分化。
有些十分冷淡,对待父母犹如陌生人,希望对方永远不要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打扰自己;
有些则会过度付出,希望得到父母的认可,哪怕倾家荡产,掏空自己,搞得人生一塌糊涂,也未必能醒悟。
殷姮不清楚众女分别属于哪种,但她真没为这个决定后悔过。
女人想要从后院的四方天地走出来,不当笼子里的金丝雀,就要学会独身一人面对冷酷的丛林法则。
无论众女最后走到哪一步,对殷姮究竟是感激,还是怨恨,她都无所谓。
她给了她们一个机会,让她们在她一定程度的庇护下,与男人们去竞争。
这等情况下,做得好,当然容易出成绩,升迁快;做得不好,也就休怪律法无情,不会因为她们是女子就网开一面。
或者说,正因为她们是第一批女官,一旦犯事,只会从重处理,以儆效尤,绝对不可能有活动的机会。
要是这二十七个女人里面,真有“无私”到“好处家族捞,罪责自己扛”的,那就看看到时候,一心信赖的家族,会不会救她们吧!
“我只是想着,是否要再完善一下相关的监察机制。”殷姮思忖片刻,还是抬头,望向殷长赢,“大兄,我想效仿卫君徙木立信,只是更进一步。”
殷长赢静静地看着殷姮,就听见她说:“我希望朝廷能发表一次公开性质的演说。”
知道历史上没有过这种先例,殷姮示意膳桌撤下去,主动坐到殷长赢身边,认真地说:“大兄应当清楚,任何一个政策,从王都下达到地方,都有可能被官僚玩出花样。尤其是这种涉及稳定收入的事情,光一想想,我就列出几十种借此盘剥百姓的方法。”
克扣工钱之类,都是小事。
举个例子,工厂再大,总不可能把一郡的女人全包了吧?
按照殷姮的估算,每个郡的工厂,能容纳当地两成女人,就算相当不错了。
想也知道,为了能进到工厂,很多人一定会削尖了脑袋,想方设法贿赂有权有门路的人。
就和后世某些黑色幽默一样,想要一份月薪三千的特定工作,茶水费竟然需要五六十万甚至百万之多。
你问这些家庭图什么?不就图个稳定嘛!
殷姮可不希望工厂还没开起来,一个进厂名额,先把当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