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将向燕葬入楚启的王陵,也算成全他们的君臣情谊。
虽然她对“历史”的记忆,告诉她,项燕的孙儿会灭尽殷氏王族,可那是多少年后的事情了,也未必会真的发生,到时候再说吧!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就斩草除根的事情,她还做不出来。
相反,她挺敬佩向家的。
能够维持气节,宁愿种田都不肯出仕昭国的,总比那些削尖了脑袋找寿阳太后拉关系,想要送女儿进宫的好。
“这么说来,祝国的贵族不急,是因为他们有通天之梯。”
有“进宫”这根胡萝卜吊着驴子们,难怪祝国贵族们不急,只有卫国和梁国的世家急得团团转。
殷姮沉吟片刻,心中有数:“待我回去问问,看看能不能集思广益,想出法子。”
她准备去问李雁。
毕竟,殷姮和卫沂之生来就站得太高,哪怕处处留心,很多细节也未必能窥到全貌,但李雁不同。
这位可是一路靠着自己(而不是家族、父兄或儿子),从“小地主小商人之女”到“令尹续弦”到“祝王地下情人”到“祝国王后”,如果不是殷姮蝴蝶效应,直接就能打出“祝国太后”成就的宅斗加宫斗达人,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
若论天底下谁最了解各阶层女子的优缺点、能力和诉求,当今世上,怕是只有郑国的娼太后,能和李雁掰一掰手腕。
想到这里,殷姮和卫沂之也不在市井多留,直接回了中天台,一个去找李雁,一个继续去墨家工坊。
李雁正以九嶷侍女的身份,和九嶷住在一起。
殷姮熟门熟路地进了演武场,就看见李雁浑身伤痕累累,趴在地上,根本起不来,目测全身骨头至少断了七八根。
一身劲装的九嶷,早已没了平常的笑嘻嘻,目光锐利,神色严肃,盯着李雁,厉声喝道:“站起来!”
李雁挪动着身子,刚要站起来,就看见九嶷一个飞腿,重重一踢!
殷姮清晰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刚才那一下,我是假动作。”九嶷满脸都是失望,“结果呢!你却被迷惑了,白白浪费了巫力防御的契机!”
李雁满嘴都是鲜血,显然咬到了舌头,却还是发出微弱的声音:“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
“没有下次!”九嶷怒道,“每一次和敌人的交锋,都有可能会死。哪怕看似微不足道的伤口,也有可能成为夺命的契机!你的格斗技巧,糟糕到我一个呼吸的时间,有一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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