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徐骧兄弟多,说不出那些一套一套的话,我就这么告诉你吧,我宁可在华夏帝国当狗,也不去清廷当人…”
邓世昌见到图赫鲁那说话粗鄙,冷哼一声,图赫鲁那朗声笑道:“邓大人,我看出來了,你很看不起我,我们先住民反正是被你们清廷官吏看不起惯了,你们口口声声骂我们是番民,当年你们开山抚番,沒少欺负我们。”
“再看看我们的陛下,不仅不骂我们是番民,还对我们处处优待,单凭这一点,我就要当华夏帝国的子民。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白天要刺杀你的人,也是我们一个部族的首领,她为什么要刺杀你?还不是因为你们清廷的人对她们部族……”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邓大人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林飞担心邓世昌多过问白天刺杀的事情,急忙制止了图赫鲁那,图赫鲁那退到了一边,不再多说,林飞挥手让徐骧和图赫鲁那出去,然后对邓世昌说道:“义父,这回你相信了吧?如果你不相信,明天可以去台北城里走一走,问问那些百姓,他们到底拥戴谁?”
邓世昌轻叹一声,黯然告辞,林飞送走了邓世昌,过了十几分钟,负责监听的电话技师突然送來一份报告,这份报告让林飞的心再次悬了起來。
这份报告记录的是唐景崧对一个部下说的话,里面只有一句话……给林飞一些厉害瞧瞧。
林飞看到这样一句沒头沒尾的话大吃一惊,问道:“这话沒有语境吗?就这样孤零零的一句话?”
电话技师答道:“沒错,就这一句,说完他的部下就出去了,不过在他叫部下进來说这句之前,邓世昌进來说了沒有劝服您的事情。”
也就是说,这是唐景崧在得知邓世昌沒有劝服林飞之后想出的应对之策,林飞想到这里,挥了挥手,让电话技师先出去,左思右想,想不通唐景崧的意思,深夜时分,林飞的部下赶來说道:“清廷使者有几个乘船离开了台湾。”这更让林飞一头雾水。
第二天一早,唐景崧单独來找林飞,他虽然脸上带笑,可是林飞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容里满是阴森鬼气。
林飞笑着和唐景崧寒暄几句,唐景崧突然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在林飞的面前展开,笑着说道:“林飞贤侄,我写了一些东西,您能帮我看看对不对吗?”
林飞的心悬了起來,对唐景崧说道:“什么东西?”
“信笔涂鸦而已。”唐景崧一边说着一边把信举到自己面前,朗声读道:“刘大明,年三十有二,福建人氏,家住兴化府平海县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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