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张之洞,黄飞鸿是不是被你们秘密逮捕的?”
张之洞沉默。
“张之洞,你们为什么要截留我们的商船,为什么要扣押我们的使团成员,你们和英法是不是有密谋?”
张之洞依旧沉默。
玉凝霜在一边看不下去了,她的母亲和两个姐姐是在她的面前被清兵活活奸死的,所以玉凝霜对清廷的人有着刻骨的仇恨,她猛地站起身來,指着张之洞冷笑道:“师父,我先打他一顿,不愁他不招。”
林飞急忙把玉凝霜按坐下來,“张之洞一把老骨头了,哪能禁得住你的打,咱们另想办法吧。”
“你看张之洞一副慨然赴死的样子,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去把张之洞的那个侍妾带來。”
玉凝霜的眼睛一亮,“好高明的办法。”说完转身出去,时候不大便把那个侍妾带了回來。
林飞这才有机会细看那个侍妾,只见她二十來岁,生得眉清目秀,虽不似凌雪、溪云、凝霜、美香那般天姿国色,可也算好看了。
林飞柔声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跟着张大人几年了?”
侍妾怯生生地答道:“妾身……妾身贱名花语,跟着张大人两年了。”
“花语?好雅致的名字,张大人不愧是探花郎啊,真会起名字。我现在要问张大人一些事情,可是张大人不说,花语姑娘,你去劝劝张大人吧。”
花语一阵为难,“陛下,妾身是一介女流,只知道为大人奉箕执帚,不懂国家大事,大人怎么会听我的话?”
林飞嘿嘿笑道:“如果你不去劝你家张大人,我就杀了你,我想你不想死吧。”
花语顿时瘫软在地,嘤嘤啜泣,张之洞冷声说道:“林飞,她不过是我买來的一个侍妾罢了,你杀了她,我还能再买,用她要挟我,你可失算了。”
花语听到张之洞的话如此绝情,哭得更伤心了,玉凝霜从旁怒道:“这个姑娘跟着你两年了,就算是猫狗也有感情了,你怎么能这样?”
张之洞冷哼一声,不屑回答,林飞叹了口气,说道:“把花语姑娘带下去吧,这一招对张之洞沒用。”
玉凝霜无奈地把部下夏樱叫了进來,把花语带了出去,审问一时间陷入僵局,玉凝霜嘀咕道:“审问的关键是要找到对方最害怕的东西,张之洞会害怕什么呢?”
张之洞北面抱拳,朗声说道:“老夫心向圣上,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死既不怕,又有何可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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