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言罢,她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背,脸上充满了无奈。
“前一辈子?”
“是啊!”
“不知道他前一辈子造的是什么孽,叫他今生如此短命,死得如此凄惨,可怜之人也有可恨的地方!”
“嗯!等下给他多烧些衣服吧,那边阴冷,让他多穿一些衣服,也不枉你们夫妻一场。”
“我知道!”
“往后,你一个人带着个孩子,可就更难了!”
“他活着,我不也是一个人带潼潼么!他活着和他死了,对我没有什么不一样!”
“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结婚多年,难道就真的没一点感情吗?”
接过母亲递过来的湿毛巾,白梅梅只擦了一下手,脸上依然泪痕斑驳。
“已经谈不上恨不恨了,我是为我和潼潼难过!”
“人世无常,意外也在所难免,想开了就好了!”
“嗯!能想开!”
“唉!”
“对了,妈,这事儿先别告诉孩子。孩子毕竟是孩子,他还小,让他知道不好,慢慢来吧!”
“我知道!”
“您就先回去吧!”
“我再待上一会儿吧!你一个人能行吗?”
“不用,我真的没什么事儿,有人和我说说话,心情好多了,你回去吧!”
“那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母亲走后,白梅梅独自一个人躺在里面的房间里休息。她忽然很想再看看这个男人,便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床边的小抽屉里取出了相册,戴上眼镜,一页页地仔细看着,脑袋里回想着和警察的对话。
“杨先生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不知道,应该没有!”
“你们的关系如何?”
“在准备离婚!”
“为什么要离婚?”
“他出轨了!”
“那女人是谁?你认识么?”
“认识..他不是因为电梯事故才..”
...
正想着,二张陌生的泛黄的黑白照片突然映入了她的眼帘。
其中的一张照片,是一座旧式的宅院,或明或暗的几间房中间,是一个南式的院落,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院当中砌着个花坛,上面陈放着十几盆盛开的菊花。花坛旁,一棵海棠树分外醒目。
另一张照片,是间摆设华丽的屋内照,镂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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