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剑鞘和梁之瑾手中的长剑一模一样,但是剑锋像冰块锻造的一样洁白半透明,散发着噬人的寒气。
画面一副副快速翻转,一个个死于冰剑下的人或兽流转,直到画面的尽头。
之前的画面的余光可见背景都是被冰雪渲染,虽然记忆没有温度,但是梁之瑾能感觉得到那刺骨的寒冰,但是画面的终焉却从千篇一律的冰霜中翻转过来。
温暖、炽热。
最后一个画面又回到了梁之瑾最熟悉的画面,一片燃烧着火焰的赤红色森林,在树林的中心,是一棵直径数百米的巨大树木,密布的火焰像是要燃烧整个天际,比焰天鸟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在火焰燃烧的最炽热最旺盛的地方,在那棵巨大树木的最中心,画面就定格在巨大火焰树木的最中心,那一片由十几根树枝缠绕而形成的一片平地。
在平底的最中央,跪坐着一个单薄的身影,身穿一身赤红色的长裙,雍容又华贵。那是一个梁之瑾梦里见过无数次,却一直没有见过真实面目的身影。
这一次梁之瑾依然没有见到单薄倩影的面容,但是深入骨髓的哀伤如同狂潮一样涌入梁之瑾的意识,让梁之瑾的意识震动要崩碎的地步。
像是触发了某个阀门,崩溃到了极点的梁之瑾忽然眼前一暗,画面像是被撕碎了一样化作一阵阵粉尘,连同那个被冰剑刺穿身体的倩影一起掩埋在记忆的最深处。
然后画面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画面的最后一刻,只能看到赤色倩影秀美的脖颈前,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喂,之瑾,醒醒,醒醒!”
像是昏迷沉睡了许多年,崩碎的意识和澎湃的情绪都在黑暗中得到恢复和平静,在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忽然传来了时騉的声音,像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迟缓了意识在慢慢恢复,时騉的声音也渐渐从远处逐渐到了耳边。
梁之瑾摇了摇头,甩出脑海中的昏沉,抬起头睁眼看了一眼四周,还在昏暗的拍卖厅中,台上那个眉飞色舞讲述着骨刃各项优点的花白头发的老头他记得,是叫叶梁强的拍卖师,而转过头看向旁边,是他的好兄弟时騉
此刻时騉正一脸凝重的看着他,眼中的关切溢于言表,甚至还有一丝从未见过的惶恐
“怎么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时騉双手夹着梁之瑾的脑袋,食指和拇指撑着梁之瑾的眼睑,略带焦急的问道。
“额,你在干啥,我就发了一下呆,再想给这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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