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虚惊过后,府邸中又恢复了平静,次日清晨,魏子瑜一如既往的赶去刑部处理公事,同时也派人将展统领请到了刑部进行私谈。
萧皓对魏子瑜的人品还是比较认可的,不但没有派人盯着自己,而且招待非常周到,这倒是让自己产生些好感,官场就像一个巨大的泥潭,当人深陷其中的时候,都会拼命想要抓住一颗救命的稻草,魏子瑜也好,宇文慕天也罢,都是有着难言苦衷,身不由己。
傍晚,魏子瑜回到了府中,饭也顾不上吃,就把萧皓请到书房中。
一见魏子瑜脸色不太好,萧皓就预感到不妙,顿了顿,沉声问道:“情况怎么样?”
“展统领同意放人,算是成功了。”魏子瑜道。
这么一说,萧皓更是感到疑惑万分,既然成功了,魏大人脸庞怎么充满着苦涩,观察到这点,试探的问道:“算是成功是何意,莫非其中还有其他变故?”
“在你之前,文宇城主也派人找过展统领请求放人,结果无功而返,其实这里面还有些隐情。”
“什么隐情?”
“展统领说,不是他不放人,而是龙驹不肯走,非要留下来做苦役。”
“放屁,我义父脑袋坏掉了,还是让驴踢了,正常人哪会心甘情愿留下来做苦役的,一派胡言。”
萧皓大发雷霆,一时冲动,竟然口无遮拦的把自己与龙驹之间的关系漏了出去,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可忌惮的,别说魏大人,就算域主知道了又能怎样,救不出来义父,太上城的官僚就别想安心过日子。
魏子瑜愣了愣,他白天可是重新翻开过关于龙驹的案宗,里面确实提到过龙驹有一个义子,而这个义子身份就是悍匪,如此推断,当初龙驹夫妻俩就是为了救眼前少年,而被革职拿办的。
想到这里,魏子瑜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萧皓,从情理上来说,龙驹夫妇的确有恩于眼前少年,可是少年也没有忘记报恩,跋山涉水,不惧危险,舍身相救义父义母,这也能看出少年也是重情重义之人。
“我所了解的就这么多,展统领随时都可以让我把人带走,至于该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我已经尽力了。”魏子瑜沉声道。
萧皓倒背着双手,左右徘徊,他实在想不通义父为什么不走,是惧怕回到风华城看见宇文城主?还是不想再看见自己?又或者在逃避着什么?
冥思苦想半天,萧皓也捋不出头绪来,深吸口气,心中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于是扭头看向魏子瑜,沉声道:“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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