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有目击证人的,而且是洛阳楼老板带人过来报官的。并且他们身上都有伤,这你如何解释?你不会说他们是自己把自己打伤,然后点了自己的酒楼后过来报案的吧。”
陆桐他们的确打人了,但还真不知道放火这事,但他也不能承认啊,陆桐想了想说:“我们没有打人,而且更没有烧他酒楼。你只听他一面之词就把我们绑了,而且还打了我们的人。这样我要上报你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吧。你都没有审,就把我们定罪为元凶?”
横肉官笑了笑说:“人家和你无冤无仇,那为何要指认你们。而且他们报官说的形象穿着和抓到你们的时候都一样。这样难道还是巧合?”
陆桐无言以对。
横肉官继续说:“你就不要狡辩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赶紧画押吧。看在你我都同朝为官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陆校尉,只能说你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这怨不得别人!”
陆桐怒道:“画你妹。老子没做!”
横肉官有些不耐烦了,脸上的横肉有些微微颤抖说:“姓陆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陆桐狞笑道:“软的不行,准备来硬的了是吧?”
横肉官把手里的三张纸仍在大堂地上说:“给他们画押。”
只见五六个人把三人分别摁住,两人抓住陆桐右手,手抓手的拿着陆桐的手在红泥里一摁,又在纸上一摁,三个人就被画押了。
看三人画押完成后横肉官说:“陆桐等三人打人在先,放火在后。烧伤烧死数十条人命,今以认罪,对所有罪证供认不讳。特判三人三日之后处以绞刑,压下去吧!”听到这三个人骂着街就被拖下去了。
因为是重刑犯,三个人被各自拖进了重刑犯的单间里。
陆桐坐靠在那潮湿阴冷的墙上,抬着头,看着唯一能看到天的小窗户心想,做梦都没想到在这个乱世里居然是死在里监狱。
陆桐想过自己可能死在战场,死在敌人下得酒水里,或者被流失击中死在街头,哪怕是精尽人亡死在了妓院里,可实在没想到会死在监狱,而且是被绞刑!
陆桐苦笑着想,现在想什么都没求用了,就算有人想来救他们,估计都不知道他们在哪。
就在陆桐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的牢房有人说:“仲悠,你在隔壁?”
陆桐听到后,赶忙站起来,贴在墙边问:“谁?苍优?”
苍优嗯了一下说:“现在怎么办?”
陆桐无奈道:“我也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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