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百兽海贼团势力遭到重创，不足以让你感到欣慰？”
“不，我很开心。”泽法摇摇头，“我只是发现，我有些高估自己了。”
“高估？”
罗伊一愣。
他还真没明白泽法的意思。
“就这样吧，我回老地方了，你知道怎么联系我。”泽法却不想跟他多说什么，淡淡道，“罗伊，你记住了！一年之内，这是我们约定好的时间。如果到时候，你还不对凯多采取行动，我们的同盟关系便自动取消——那时，我们就不是盟友，而是敌人了！”
“明白！”
罗伊又目送泽法率领他创建的NEO海军远离岛屿。
“这老家伙怎么莫名其妙的？”
罗伊颇为古怪，却也懒得理会，回到船上，扬帆起航，同时休养生息——跟烬一战，着实耗费了他不少精力。尤其是打完之后，还跟泽法联手对抗了奎因。
想到这里，罗伊突然眼睛一亮。
他似乎有些明白，泽法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了。
……
海上。
NEO海军的军舰。
泽法坐在房间里，脸色不怎么好看。
“泽法老师，你怎么了？”
留着波浪卷柔顺长发的艾恩敲门走进来。
她从泽法上船，一同离开岛屿时，便觉察到泽法的心情，跟刚刚抵达岛屿时，有着近乎天堑般的差距。
“艾恩，你说……我是不是已经老了。”
泽法看向自己的学生，动了动自己的机械臂，眼神虽然坚定，却有些空洞。
这看得艾恩颇为揪心。
在她心里，泽法就跟自己的父亲一样。
见到自己的亲人露出这般神态，如何能不心痛？
艾恩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询问道：“老师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如果没有罗伊，我已经打不过奎因了。”
泽法知道艾恩的意图，但也不说什么，主动坦白道：“但当年的我，要解决他根本不是问题。这是不是说明我老了？”
突然，他又自嘲一笑，喃喃道：“如果连这都不能说明我老了，战力下降，那还有什么能说明呢？”
“老师！”
艾恩正准备劝，就被泽法打断。
“你不用说了！”
泽法收敛了脸上的感慨。
他想得很明白，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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