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女虽有美貌,但也不过是一个苦命的女人罢了。杜牧有一首诗,写的便是绿珠女:繁华事散遂香尘,流水无情草自春;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
知道两人肯定是在笑话她,杨文沁想飙国际语,她打小就在国外上学……可死唐果的国际语比她说的还溜,只好道:“请问,你们说这么多,这跟上珠村和下珠村不和,因一条田埂此等微小的利益,大打出手,有联系吗?我真想不通,一条田埂有什么好争的!”杨文沁有时候,真的觉得村民们小气的不行。
就拿她下村发编织来说,编织用水草编织的,水草有粗有细。一个编织要想把它织的快,自然是粗的水草,能少几趟活。好比织毛衣,粗的毛线自然织的更快。
可就屁大点事儿,织户们常常因为她给的水草的粗细,吵的她头都大了!就不能大方点么?
假如她把工钱降了三分之一,一定有不少织户,回家里关起门骂她的吧!哪怕她降了三分之一,也还比刘康给的工钱高!
“此言差矣!祖宗疆土,当以死守,不可尺寸与人!太深奥,以你这半桶水的水平,是无法理解的。我就讲个简单的例子!”唐果道:“比如你在鹏湖市买房,6万1平米,售楼小姐卖给你的是100平,你去实际测量却只有97平,你愿意?”
“这有什么,不就少3平米吗?”
“看来,咱们不在一个频道上,所以咱们还是不要交流了!”你老爹是省长,不差钱……
“能买得起6百万的房子,还在乎这18万?你们农民就是小家子气!”杨文沁心里已经想的很透彻,但她就是要故意这样说,气唐果!
梁秋艳不服了:“我家的田埂,如果测量起来也有3平米,不管它值不值钱,都是我家的。争的都是一样的东西。一样都是利益之争。你们可以争,我们怎么就不能争了呢?”
梁秋艳越说越激动:“我们争取自己的正当利益,难道就是小气的行为?”这女人,也就剩下外貌了,都不会说话的!
唐果:“梁老师,你别理她。她就是个话题终结者!”
“以前,旧时代咱农民还能去斗地主,斗资本家,现在没阶级斗争。但农村出现了天价彩礼……你能想象,有些适龄男青年娶不到老婆,这些人回到村里都干什么吗?要不打麻将玩牌九,要不嫌弃父母穷,不能给他们买车买房,娶不到女人,就成天成天跟父母吵架……”
她亲大哥就是非典型!父母还想让她给他首付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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