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显得圆实饱满且沉甸甸的。
欢萦四下一望,见园子偏西的方向有一座小屋,猜测那便是霍山的住处,所以一边赏花,一边朝小屋走过去。
“霍山你在吗,屋里有人吗?”欢萦叩响木屋的门,屋中却没有人回应。
“霍山,我是特意来看望你的,你若是在就出来吧,我在王宫中待不了几天,下次来看你,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欢萦对着紧闭的门说道,依然不见任何动静。
欢萦叹口气心想,也许不凑巧霍山真的不在,没准是出去办什么事了呢。欢萦转头打量了一下木屋周围,见木屋前还摆着一方小桌子和一把木椅,便走过去在桌旁坐下,“这可真是个赏花的好地方”,欢萦自言自语道,“若是能有一杯热茶,一边品茗一边赏花,不知该有多惬意。”
正嘟囔着,木屋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霍山端着茶盘出现在欢萦的面前。
“咦,霍山你在呀,刚才为什么不应我?”欢萦吃惊的发现,霍山的脸上裹着厚重的白布,左一层右一层,只是露出了双眼和嘴唇,随即想到这一定是蓟余广的杰作。
霍山将一杯热茶摆到了欢萦的面前,然后深深鞠了一躬,就准备退下。
欢萦叫住了他,“别走呀霍山,屋里还有凳子吗,搬出来我们一起坐坐吧,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不用害怕的,我们一起喝喝茶说说话,难得今天风不大,太阳又好。”
霍山犹豫着,站在原地拘束地抱着茶盘。
“那我去帮你搬凳子,”欢萦说着站起身,就想朝霍山的小屋走去。
霍山伸出胳膊拦住她,自己转身进了屋内。不一会儿果然提了椅子出来,在欢萦的对面坐下。
欢萦重新落座,仔细的打量着霍山的脸,霍山低垂双目,双手放在腿间一言不发。
欢萦看了一会儿,莞尔一笑道:“这蓟大夫也真是个鬼才,这么可怕的法子,他也下的去手,你的脸很疼吗霍山,蓟大夫有没有说还有多久才能治好呢,”说着欢萦伸出手指,想去触摸一下那些白布到底裹得有多厚,霍山敏感的避开,并将脸扭向了花田。
“嘻嘻霍山,想不到你还是个挺害羞的人,”欢萦笑道:“我跟你开玩笑的啦,你别紧张,刚才你躲在门里不出来,是不是怕被我看到你这副样子呀。”
霍山不吱声,微微点了一下头。
欢萦见霍山有回应,便接着笑道:“其实你现在这副样子虽然怪异一些,可是毕竟没有那么吓人了,你以前的样子我都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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