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瓶子装着,这种毒对没有内力的人没有作用,但是对内力越是深厚的人作用越好。
老人见这女娃子似乎不会使毒,便问到:“你还有吗?给我点给我点。”
长宁不禁无奈,他没有看到自己的处境吗?面无表情的不理会那老头。
那老头见长宁不理他也着急了:“一个两个都喜欢板着脸干什么?小丫头这么小也是这样。”
快要软倒在地的青衫男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不快来给我解毒。”
“老顽童”仿佛才想起他似的,绕着他走了两圈,又哈哈大笑起来,吃了这么大一个瘪,看他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
长宁却在考虑要不要趁着此时此刻溜走,她还摸不清对方是敌是友。
青衫男子总是像能看清她的想法:“不要想着逃跑,等下再和你算账。”
“老顽童”笑眯眯的给青衫男子解毒,银针瓶瓶罐罐掉了一地,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他是个会解毒的,长宁心里说,最好一个不慎,把这男人毒死了才好。
这毒确实凶猛,但是也不难解除,他发现一个有趣的作用,这毒居然有两天的后遗症,凡是中毒之人两天不能动用内力,否则会引起反噬,老人回头瞄了一眼,眼神更加灼热了,长宁却被他盯得背脊发寒。
那老头在如火如荼的给青衫男子解毒,长宁开始和借机和他搭腔:“敢问老先生是何人往何处去?”
那老头眼睛一瞪,兴高采烈的问长宁:“丫头你刚刚叫我什么?”
长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又重复了一遍:“老先生。”
那老头突然毒也不解了,高兴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小丫头有眼光啊,唤我一声老先生,哈哈哈,你小子听到没有,这比你有礼貌多了。”
青衫男子横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解毒。“老顽童”嘟囔一句:“让你天天装的冷面阎王似的。”
待处理好这男子的毒,“老顽童”就不再理会他,转身围着长宁讨要毒药去了。
长宁看着这小老头突然想到自己的外祖,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顽童,眼睛一热,生出几丝亲近的感觉来。
不过长宁可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亲近归亲近,该利用的还是得利用。
“老先生,你想要我的毒药?那我也有几个条件和你交换。一则刚刚我问的,你是何人往何去。”
“好说好说”求知如渴的“老先生”完全忽略了背后的人杀人的目光:“我乃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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